自始至終他只喝了一杯牛奶,而穆潯尨的專業又是製藥。
「啊,看來郁哥已經猜到了啊。」
「一種暫時讓郁哥無法使用信息素的藥,對身體沒有傷害。」
「郁哥的腺體不能過度使用信息素,我這是為了郁哥著想。」
「狗東西!」穆郁眼眶被氣得通紅,被壓制的滋味讓他渾身發毛,心底隱約開始不安起來,「你倆是想找死嗎?!」
就在這時,一旁沉默寡言的穆弒夜突然開口了,低沉又壓抑地嗓音像是在克制著什麼,「…哥,你就這麼想殺了我嗎?」
晦暗的紫眸里,受傷、難過、不敢置信、憤恨等諸多情緒糾纏在一起,像編織成巨大的網將他籠罩。
「……」面對受傷的穆弒夜,穆郁就像是看不見他一樣,收回視線,一心只想著怎麼弄死這兩個狗東西。
死過一次的穆弒夜終於看清了男人的鐵石心腸,原來以往都只是他的幻想罷了,冷酷無情才是哥最真實的面目。
玫瑰信息素逐漸釋放,充斥整個空氣。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穆郁眯起金眸冷聲問道。
一瞬間他竟有些看不透兩個狗崽子的心思。
「郁哥這麼聰明,為什麼不猜猜呢?」穆潯尨嬉笑著,仰首不知喝下了什麼東西。
他的郁哥肯定猜到過他們的心思,只是不敢、不能相信他們想要的僅此而已。
穆郁警惕地看著少年朝自己步步逼近,緩緩將身子向上移,手背在身後,終於在少年來到面前的時候從枕頭下掏出一把手槍。
「我再說最後一次,鬆開我。」
冰涼的槍口對準少年的額頭,穆郁冷著臉狠厲地看著穆潯尨,一手迅速抬起。
「咔嚓——」一聲,槍被上膛。
男人果斷地開槍。
下一秒!
微睜的金眸映射出少年的笑臉,穆郁心底狠狠一怔
槍里沒有一發子彈。
穆弒夜操控著藤蔓束縛起男人的雙手,將手槍奪出扔到一旁。
下顎忽然被人捏住抬起,穆潯尨低頭快速吻上穆郁,將口中的藥液強行灌入進去。
「唔!」反應過來的穆郁掙扎著,卻躲不開藤蔓與觸手的禁錮,黑曜石般的蛇尾被死死摁在柔軟的床上。
淡藍的藥漬順著唇角滑下滴落在鎖骨中,穆潯尨藍眸幽暗,緊接著吻向那塊滴著藥水的鎖骨。
「呼…呼狗東西!你給我餵了什麼?!」
三番五次被算計,向來波瀾不驚的穆郁此刻冰涼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情緒波動的裂痕。
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兩人早被穆郁捅成了沙漏。
掙扎間,剛被打落的銀制手槍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聲響,卻沒引來任何僕從,仿佛整棟別墅只剩他們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