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牙關,穆鬱閉眸側臉不去看穆弒夜。
腦海里卻無比清醒。
狗崽子!他怎麼敢的!
胸膛隨著憤怒上下起伏,分不清是惱怒還是羞憤,穆郁的眼尾通紅宛如染上了胭脂。
只要他還有一條命,早晚親手宰了這個狗東西!
骨節分明的手指深陷被褥,屈辱加羞憤交織在一起,令穆郁難堪。
穆郁所有的細節都被穆弒夜一覽無餘地收盡眼底。
「郁哥…【省略一句話】」瞧見穆鬱閉眸隱忍的模樣,穆弒夜忽然抬手解開手銬,將人拽起,緊摟在懷裡,「【此處忽略一句話】」
低沉的嗓音滿是瘋意地偏執,暗沉的紫眸緊盯著男人的臉龐。
穆弒夜情緒複雜,心疼不忍之餘卻是心底某處的空缺被填滿。
如果真得不到哥的心,那麼就一直這樣下去吧……
張口咬住男人的喉結,如同野獸咬住自己的獵物。
穆弒夜明顯感覺懷裡人一僵,於是悄然鬆了松嘴上的力。
藥效令穆郁渾身沒有力氣,身上全是艷紅的咬痕,襯得肌膚白皙,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竟像個破碎的娃娃,凌亂不堪。
穆弒夜在這一刻真真實實地感受到男人的觸手可及,以前的他只有仰望的份。
被汗液浸透的髮絲粘在臉頰,穆郁企圖平復著自己的氣息。
【此處拉燈,原文作者說中有裙,打碼,手動打碼。】
【可私:手動打碼所有過程。】
怒火燃燒在心底,穆郁恨不得現在就殺了穆弒夜以解心頭之恨,無奈腺體釋放不出任何信息素。
「哥…別費勁了,藥效十天才能被解除。」
【此處忽略一句話,打碼都打累了。】
一雙矜貴常年淬著冰的金眸染上生理性水霧,襯得金眸晶亮。
「【此處忽略一整句,好討厭改文。】」
【打碼,手動打碼,手動打碼,手動打碼。】
穆弒夜的話像一錘子砸醒了穆郁。
【打碼】
被人扼制的屈辱與憤恨在這一刻逼得穆郁雙目猩紅,所有不甘、羞憤化成一句話。
「滾開!!!」
穆弒夜微怔,染上情.欲的紫眸暗沉,如同野獸般充滿侵略性,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捂住穆郁的唇,吐出的話語宛如索命的厲鬼,「郁哥…這是你要殺我應該承受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