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回想起狗崽子對他做的那些事,穆郁下意識的握起拳頭,攥著被褥的手背青筋凸起。
身上的酸痛已經減輕不少,看來在他昏睡期間給他治療過。
也不知道狗崽子用了什麼方式,竟然沒有人發現他失蹤找到這裡來。
狹了狹金眸,這種牽制的感覺讓穆郁有一絲慌亂煩躁。
得想辦法逃出去…然後弄死這兩個膽大包天的狗東西。
就在穆郁思索之際,門被推開了。
「哥…吃晚飯了。」
看見坐在床沿身形筆直的男人,穆弒夜怔了怔,這種不切實際的現實總讓他有一瞬的恍惚。
曾經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像一隻圈養的金絲雀被他們鎖在這處囚籠。
穆郁一身絲質的黑色睡袍,半敞著胸膛露出大片肌膚,細嫩的皮膚上斑駁發紫的吻痕與咬痕交錯,無聲地彰顯著之前情.事的火熱。
「看夠了嗎。」穆郁冷冷抬眸對上那道毫不掩飾的視線,心底憋著一團怒火。
「……」穆弒夜慌亂地避開視線,竟有些像單純小孩般的扭捏,「哥、吃晚飯了。」
穆郁漠然地收回視線,沒有回答穆弒夜的話,「我睡了幾天?」
「…整一天。」穆弒夜抿著唇,額前微長的碎發半遮蓋住眼睛。
在他的印象中,哥從來沒睡過這麼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藥的緣故……
「…哥…飯快涼了,先吃飯吧。」
穆郁冷眼睨了眼穆弒夜手中的飯,都是些清淡的飯菜,但可惜,他現在只想作嘔。
「不吃,滾出去。」
「哥…多少吃一點…」穆弒夜攥緊手,「如果…哥是嫌惡我…那我以後讓人送飯…」
哪怕穆郁當初真的想殺了他,哪怕穆弒夜心被傷的再疼,可他就是狠不下心來對哥狠…
聞言的穆郁冷笑一聲,唇角勾起諷刺的笑意,「呵,怎麼?打算關我一輩子?」
饒是穆郁再精明此刻都看不出狗東西到底再耍什麼花樣。
他可不相信只是想囚禁他這麼簡單。
老奸巨猾的穆郁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兩個狗崽子就是單純的惦記他這個人才趁機禁錮的他。
「……」穆弒夜抿著唇沒有說話。
穆郁掃了他一眼,見對方隱約有些低氣壓陰鬱,心底愈發冷笑,但又怕狗東西發瘋,轉而蹙眉道:「解開我脖子上的狗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