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著泡沫的浴缸里還撒著幾片玫瑰花瓣,幾片艷紅的花瓣粘在細膩的肌膚上襯得愈發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穆郁是被小腿處傳來的瘙癢感給打擾醒的。
入目的就是一身白色浴袍的穆潯尨蹲在浴缸外替他擦洗著身子。
他最近怎麼會這麼嗜睡……
「你怎麼還在這?」穆郁揉著太陽穴,蹙眉道。
「郁哥,你醒啦。」見穆郁甦醒,穆潯尨的藍眸晶亮,目光毫不避諱地掃視,「我來給哥洗澡啊。」
「……」穆郁冷哼一聲,又仰回浴缸,語氣是滿滿的嫌惡,「當初真是我瞎了眼…」
「再這兒裝什麼好心好意呢?不累嗎?」穆郁分外嫌棄地抽回被穆潯尨撫上的小腿。
他是真不相信狗東西囚禁他不是為了他手下的權利和財產。
「郁哥,你生氣了?」穆潯尨歪了歪頭,藍眸中的笑意甚濃,水面下的手不老實往穆郁身上摸。
從纖細的腳腕一直爬到大腿根。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揩油的手被穆郁扇開。
「嘶,哥很疼的。」穆潯尨眯著眼可憐巴巴道。
穆郁狹起金眸,微仰著下顎殺氣逼人道:「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郁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只是哥自己不願意相信罷了。
在他眼裡,那些權利金錢等虛的東西,哪有高傲慵懶的哥迷人。
面對壓抑的殺意與敵意,穆潯尨只是無奈地笑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郁哥主動親我一口,我就告訴哥。」
「呵,噁心。」穆郁的金眸中滿是諷刺,下意識就想抬手扇穆潯尨一巴掌反被對方擒住了手腕。
穆潯尨手上的力氣微微一用力,穆鬱金眸微怔,整個人都滑向了穆潯尨的位置。
「狗東西!唔!」
唇被狠狠貼住吸.吮,強勢的攻擊不給穆郁一絲喘息的機會。
穆潯尨對上厭惡的金眸,輕咬著對方以示懲罰。
嘩啦啦的水聲作響,被牽制的穆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掙扎之間受傷的腳腕不知碰到了哪裡。
「嘶——!」刺骨的疼痛瞬間疼得穆郁想要呼之欲出,眸中溢出水霧,為高貴的金眸蒙上了一層晶瑩的細閃。
穆潯尨鬆開穆郁目光移向那處傷口,本來還消腫的腳腕此刻又腫脹了起來。
「郁哥怎麼這麼不聽話。」穆潯尨出聲道,破有種哄小孩無奈的氣息。
不知道的都以為兩人的身份互換了。
沒等穆郁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穆潯尨單臂抱出水面。
突然的騰空感讓穆郁下意識抓住穆潯尨,回過神兒後又厭惡地鬆開手,「狗東西,鬆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