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鐘,所有可能性都被推理了一遍,越猜下去,身上的寒意便越寒了幾分。
「狗東西!……」想到一種被戲耍的可能性的穆郁眸光幽暗,慍怒地罵道。
不過下一秒,便被少年冰冷的手掌捂住了唇瓣。
「噓……」濕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頸間,穆郁蹙眉別開臉,眼底儘是嫌惡。
「哥現在是不是有很多疑問?」穆潯尨自然沒錯過穆郁眼底的神色,他勾起唇角,藍眸閃著詭異的暗光。
腰上的掌心慢慢上移,刺骨的觸感忽然鑽入領口貼在了胸前,激得穆郁一個激靈。
「哥…你是真的沒有心啊……」手上的力度猛然一掐。
「唔!」狗東西!
穆郁側眸怒目而視,抬手就要給身後人一擊,反被一堆淡藍色的透明觸手沿著手臂禁錮住動作。
冰涼柔軟的水母觸手纏向男人小腿,一股輕微的刺痛從小腿處傳來。
「!」穆鬱金眸一怔,掙扎更加劇烈起來。
「哥,別亂動,省點力氣。」尖銳的虎牙咬著耳垂,穆潯尨輕吐氣息,「越動麻痹的毒素擴散的便越快。」
他的水母毒素有麻痹神經肌無力的作用,而且還有提神醒腦的作用。
他的郁哥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像精緻的人偶乖乖地聽話,任他擺布。
「感覺到了嗎?」穆潯尨緊緊禁錮著穆郁,恨不得將人融進自己體內,「哥的心比石頭都硬。」
指尖輕佻地解開腰間的衣帶,絲質的黑色睡袍絲滑地滑落肩頭,垂在肘臂,姣好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哥如今還能控制炸彈殺我……」
「看來,我也不需要顧及哥的傷口了…」
——【拉燈,手動打碼】——
夜色逐漸被驅散迎來新一天的第一絲曙光,
「誒?郁哥呢?光腦顯示就在附近啊…」
從直升飛機下來的楚軒奕盯著光腦屏百思不解地撓著頭。
他家郁哥哪次不是光站在原地就引人注目,那高冷強大的氣場不想注意都難,怎麼這次就是沒看見人呢???!
「光腦消息也不回……」楚軒奕托著腮喃喃道,抬眸環顧四周。
原本的別墅早已成了被燒焦的廢墟,僅剩灰白破舊的骨架。
「咦?」楚軒奕發出狐疑的驚呼,掃視的目光猛的一頓。
不遠處的廢墟石柱旁,依靠著一個身影,乍一看還以為是廢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