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穆郁壓根沒注意到身後楚軒奕變換精彩的神情。
一路上,穆鬱氣壓都低得嚇人,3S級的alpha信息素釋放壓力,逼得周圍人生怕出現差錯撞槍口上。
————
回到以前的別墅,潘叔連忙迎了上來,在穆郁身邊這麼久,此次穆郁突然消失,潘叔多少感覺出一些異樣,不過沒有聯繫不到郁少,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呵,看來狗崽子把所有人都矇混過關了。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咬著牙,頭疼一陣陣襲來。
穆郁托著身子回到久違的臥室,在藥效和情.事的折騰下,向來身體素質好的穆郁被累得大腦昏沉,渾身肌肉酸痛。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穆潯尨噁心的信息素味,強撐著眼皮,穆郁來到浴室,卻不料在浴缸中昏睡了過去。
直到水變得刺骨的涼將穆郁凍醒,他才撐著發沉的腦袋移到了床上徹底睡了過去。
昏沉的意識中,穆郁感覺自己的身子一會兒發熱一會兒害冷,冷熱交替的折磨讓他睡得極不安穩。
迷迷糊糊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哥,醒醒。」
「你發燒了……」
恍惚之間,一雙冰涼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穆郁本身就喜涼,再加上發燒的緣故本能地去貼近那處涼意,手上的力度不輕不緩,身上發緊酸痛的肌肉被漸漸放鬆……
————
昏暗的虛無中,半蛇形態的男孩被身肥體壯的保鏢拽著頭髮像拖死屍一樣扔進一處偌大的囚籠。
「大老闆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狗雜種別不知好歹。」一個穿得人模狗樣的人衝著地面上的半蛇男孩咒罵,厭惡的神態似乎在看什麼垃圾。
「一個供人玩弄的奴隸而已,敢對我們老闆釋放信息素,威脅我們老闆。」那人惡狠狠地瞪著趴在地上殘喘的男孩,指著一旁的負責人道,「要是我老闆傷了一根頭髮,你們十條命都不夠陪的!」
「來人,給我一寸寸敲斷這個雜種的蛇尾!」
滿身是血的男孩被粗魯地揪著頭髮托起,男孩一隻金眸已經被鮮血浸染模糊了視線,半眯著眼似乎連掀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喘息。
「賤·貨玩意兒,看我不敲碎你的骨頭!」男人依舊罵道。
男孩費力掀起眼皮,金眸眼底冷漠得毫無波瀾,唇角微勾,諷刺意味十足,伴隨著喉嚨里湧出一股鮮血,男孩用盡所有力氣將混雜著血漬的唾液吐到了凶神惡煞的男人臉上,「…呵呸!」
污血噴了男人一臉,呆愣幾秒反應過來後滿臉的怒不可遏,暴怒的他抬起拳頭就想捶向男孩,然而還未等拳頭落下,男人就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
「啊!我、我的臉!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