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潯尨與穆弒夜匆匆趕來,入目的就是滿臉笑意的穆茗正坐在病床前為男人削著蘋果,然後親自遞給穆郁,完全一副賢妻的樣子。
「郁哥!」
「哥!」
穆弒夜和穆潯尨兩人同時開口,臉上難得見同樣的神色。
「哥,你怎麼樣了?!」穆潯尨上前來到男人病床前擔憂道。
他潛伏在穆家的信人剛給他來消息說郁哥腺體手術中大出血差點出意外。
這個穆家老東西…要是郁哥手術中出現差錯,他一定第一個弄死這老不死的玩意兒。
憤憤想著,一旁的穆茗更加刺眼,令他厭煩,收了收異樣情緒,心底殘存著失去郁哥的後怕讓穆潯尨嚴重不安焦躁,他握起男人的手腕,「哥現在……」
一句話還未說完,掌心的手腕便被抽回,穆郁蹙起長眉,微微慍怒的神態還混著一絲異樣。
「哥?……」
「你是誰?」穆郁緩緩問出口,眼底狐疑的神色清晰可見,完全不像是裝的樣子。
「郁哥?!」穆潯尨的手瞬間僵在半空中,藍眸微怔呼吸都頓了半分,語氣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音,「哥…你……」
一旁的穆茗慢條斯理地削著手中的蘋果,宛如一個勝利者得意地揚起下顎,炫耀般地將手中的蘋果削下一塊遞給穆郁。
在穆潯尨的視線下,穆郁理所應當般地咬過蘋果吞在口中。
如此一幕宛如一對和諧相處的新婚夫妻。
「郁哥,這兩位是你以前撿的崽子。」
「一直以來我們都把他們當成親人一般呢。」穆茗笑著,雙手親昵又自然地挽住男人的手臂,向來有潔癖的穆郁竟然連躲都沒有躲。
「哥!你不記得我們了嗎?!」穆潯尨情緒格外激動,捏著病床床褥的手背暴起青筋。
向來沉默寡言的穆弒夜在這一刻也安耐不住,神色複雜傷感地出聲道:「哥……」
「小點聲,這裡是病房。」穆茗不滿地皺眉打斷,趾高氣昂的臉上控制著沒露出厭惡感,「郁哥手術中大出血,造成短時間腦缺氧丟失了部分記憶。」
「醫生說後期能不能恢復要看個人,不能強行刺激他。」
「郁哥要休息了,你們先出去吧。」穆茗像主人一樣下著逐客令。
兩人被攆出來時,穆茗也跟著出來了,雙手環抱在胸前依靠在門框邊警告道:「奉勸你們一句,最好把嘴閉嚴一點。」
「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有,我和郁哥近期要訂婚了,你們識相一點趁早搬出那棟別墅,我會給你們安排住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