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萬事俱備,只有兩狗崽子穆郁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到底站在哪一方…
難得真的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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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別墅的陽台上,晚風拂過少年的臉頰,微長的碎發被輕輕吹起,一切都愜意悠然。
房間的屋門被推開,穆潯尨半扎銀白的長髮,身形隱匿在黑夜中倚靠在門框上。
「試探的怎麼樣?」穆潯尨把玩著手中一縷髮絲問道。
穆弒夜頭也沒回,站在陽台的背影筆直有些孤寂。
「…沒看出什麼異樣。」
何止沒異樣簡直如最初一樣,他們之間什麼羈絆都沒有…如果當初標記了哥就好了……
穆弒夜望著夜色,心底隱晦的情緒不斷發酵膨脹,滿腦子裡都是對標記的執著。
「沒異樣才是最大的不對勁。」穆潯尨將髮絲甩到肩後,藍眸微眯,「一個失憶的人怎麼可能對什麼都不好奇。」
失憶的郁哥太淡然了,就像裝得一樣。
「我去試探試探。」穆潯尨勾起唇角道,興奮地宛如偷腥的貓。
扶在門上的手還沒推開門,穆潯尨便一個閃身從原地躲開,只見在他剛才的位置,出現了一堆藤蔓
「你這是什麼意思。」穆潯尨並沒有惱,笑著問道。
「哥身上的痕跡是你弄的吧?穆弒夜側過臉,紫眸閃著不明的眸光,engima信息素瞬間傾瀉。
來自等級的壓抑讓穆潯尨嘖了一聲,立馬釋放信息素抵抗回應,「怎麼了,羨慕嫉妒恨了?」
「你自己去抱郁哥就是啊,我又沒攔著你。」穆潯尨故意刺激著穆弒夜。
從一開始兩人的路就不同,穆潯尨想先得到哥的身,而穆弒夜則是一直想得到郁哥的心。
也正因如此,才便宜了穆潯尨。
「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想要郁哥,個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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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地回到房間,眼鏡還未摘下便被人從身後抱住,熟悉的海風味信息素襲面而來,身後人將腦袋窩在鎖骨處,碎發扎著脖頸傳來瘙癢感。
穆茗因為出去拍戲幾天都沒法回來,臥室里好不容易就剩穆郁一個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又被穆潯尨攪黃了
「郁哥…」少年像個小狗一樣蹭著。
穆郁:「……」得了,又來了。
他腺體剛做完手術沒法動用能力,不然身後的狗崽子早就死幾萬次了。
穆郁以前那方面的欲望不是很強,也一直在上方。
但說實話,自從囚禁過後,在下方除了疼也是有快.感的,而且那種疼還能成很好的輔助,穆郁本就是蛇,喜歡血腥味,那種疼對他來說還能稍微讓他興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