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楚少就抱了一個omega,還長得如此,看來審美也一如既往啊。」白廷回懟道。
話雖沒挑明,但明顯就是在嘲笑楚軒奕的眼光。
其他人垂著眼喝酒,悄悄豎著耳朵聽著這場戲劇般的互懟,白家和楚家他們哪一家都得罪不起只能安靜待著感受這明里暗裡的交鋒。
楚軒奕也不惱,淡定回應道:「當年我們看上同一個omega,都彼此彼此。」
表面笑嘻嘻,內心os:呵,sb玩意兒,說我眼光差,那當年怎麼也同樣和我看上那位omega的,罵我就是罵你自己!
白廷被噎了一下,瞧著楚軒奕伶牙俐齒,心底有口咽不下去的氣,但表面還要和和睦睦。
「以往的事我們就不提了,許久未見,我敬你一杯吧。」白廷假笑著敬酒。
處於禮儀楚軒奕回敬,白廷喝完酒便不自找沒趣地離開了。
其他alpha又恢復聊天嬉鬧,幾個富家不務正業的子弟,能聊的無一就是吃喝玩樂。
好無聊…
楚軒奕和沒有骨架般大大咧咧地依靠在沙發上,懷裡的omega見楚軒奕一副悻悻的神情,沒有哪方面的需求雖不甘心但也只能起身,離開前留個楚軒奕一張房間卡。
要是那條蠢魚在這裡就好了,可以供他打趣。
楚軒奕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對謝蠢魚的思念,只當是無聊想找人解悶。
包間內人聲嘈雜,楚軒奕坐了一會兒便覺得身上有些燥熱,起身離開了包間,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血液像是在逐漸沸騰的燒熱。
反應遲鈍的楚軒奕並沒有覺出什麼不適,直到去廁所的路上,楚軒奕才察覺自己的異樣。
「草!」哪個SB玩意兒竟然敢給他下.藥!
暗罵一聲,楚軒奕能明顯感覺出來身下的反應,微微躬身,小腹像是乾柴落上了火星被逐漸點燃。
想起之前懷裡omega給他留的房間卡,楚軒奕邊將下.藥人的祖宗問候了一般,邊加快腳步匆匆趕去。
然而好巧不巧,進入房間后里面空無一人。
「mad!」慾火燒得頭腦發漲,偏偏運氣還這麼差。
將手中的卡憤怒一扔,楚軒奕掏出光腦給穆郁打出通訊。
光腦被接通未等穆郁開口,楚軒奕便打斷,「郁哥,我被人陰了!你在哪?」
另一邊,洗手間內穆郁冷著臉推開偷偷跟來雅皇的穆潯尨,歪著脖子夾著光腦邊洗手問道:「怎麼回事?」
一句話剛說完,光腦忽然被抽走,穆郁蹙眉側眸看去,少年正滿意的晃了晃手上的光腦抵到男人耳邊,「我幫哥拿著。」
「……」穆郁看了眼少年,繼續與楚軒奕通話,「嗯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