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瞪瞪眨了眨眼,大腦一時泵機,陌生的天花板落入眼底,記憶漸漸回籠。
「……」沉默許久,隨後一聲暴躁的驚異,「woc!」
楚軒奕「騰」地一下坐起身,緊接著又無力的躺了回去,「我草,疼疼疼!」
渾身被打散架一般,楚軒奕皺著眉,一手捂著腰蜷縮著身子。
完了!全完了!
他跟alpha滾到了一起!還是下面那個!!!
「啊!」楚軒奕崩潰地欲哭無淚,他只以為自己是和白月光謝小妹翻雲覆雨,做了個春夢,哪曾想現實中他真跟別人上·了床。
關鍵是那個人還是自己買回來的一條蠢魚。
崩潰至極,楚軒奕恨不得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翻了個身,腰間卻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手摸出一把珠子樣的東西。
「…這是…珍珠?」望著手中的珍珠,楚軒奕愣了一下,昨晚的回憶鋪天蓋地砸向他,怒火接著就上頭了!
明明昨天在下面的是他!那個謝蠢魚哭什麼?!
——酒吧內——
啊啊啊!
楚軒奕滿頭黑線憂鬱地扶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叫我出來什麼事?」穆郁長眉微蹙,特意坐得離楚軒奕遠的位置。
楚軒奕身上對抗的信息素簡直濃郁的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與某個alpha打了一架。
見此,穆郁知道事成了,輕抿一口酒靜等楚軒奕開口。
「郁哥!我完了!」
穆郁:「嗯。」
「郁哥,你說我怎麼就這麼慘啊!」
穆郁:「嗯。」
「我不是要的omega嗎?怎麼來的是謝蠢魚這個alpha?!」
罪魁禍首穆郁:「嗯。」
神經大條的楚軒奕壓根就沒想過自己早已被賣出去換消息了,發著滿腹牢騷,「郁哥,我這輩子和我的謝小妹終究是無緣了嗎?」
謝小妹,楚軒奕心底隱藏的白月光,別看楚軒奕常年風流,但始終惦記著心底的白月光。
孩童時期偶然的相遇成了此生唯一的牽念。
「不一定。」穆郁放下手中的酒,話語的意味不明。
傻小子,自己惦記的人在身邊幾年了都沒有發現。
謝家的審判官從小就被嚴格培養,其中偽裝就是一門技術。
當年楚軒奕小時候遇見的謝小妹不過是上偽裝課穿裙子的謝曄彥。
如果不是他知道些真相,他也不會出此計策,當然他不會白幫忙的,謝曄彥幫他辦事就當他牽線的報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