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穆潯尨和穆弒夜幾乎是同一時間醒來。
「哥呢?」穆潯尨睡眼惺忪,望著空蕩蕩的床坐起身。
來到床前的穆弒夜抬手摸了摸被褥,沒有一絲餘溫,顯然已經起床不久。
「郁哥?」穆潯尨將浴室內都翻了一遍也沒有任何人,入住的行李都被拿走了。
他們,被拋棄了。
「…哥走了……」穆弒夜紫眸暗沉,盯著原先放行李箱的位置,剛睡醒的嗓音暗啞,此刻竟有一瞬的慌亂。
就在兩人僵在原地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身休閒裝的穆郁戴著墨鏡從外面進來。
「郁哥!」
「哥!」
看見男人的一刻,兩人的眼眸肉眼可見的迸射出光亮,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驚慌搭配喜悅顯得有些滑稽。
「哥,這麼早,你去哪了啊。」穆潯尨暗自收回眼底的異樣,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笑問道。
「吃飯。」穆郁平淡地望著兩人,「收拾收拾,跟我下去。」
穆潯尨:「哥,你的行李呢?」
「……」穆郁沒有回答穆潯尨的問題,對著浴室揚了揚下顎,「換身其他衣服。」
穆潯尨微微一怔,眯起藍眸,沒再繼續追問,「…好。」
轉眸看向假裝保鏢的穆弒夜,穆郁冷淡道:「你也是,把保鏢服換下來。」
「嗯。」
簡單吃了個早飯,穆郁便帶著他們來到了拍賣所,遞上邀請函,三人才得以進入。
「哥,我們來這裡要幹什麼,你不會還沒忘記要買奴隸嗎?」穆潯尨明顯不開心,湊上前貼著男人的耳邊悄然道,「難道只有我一個還不能滿足你嗎?」
「…閉上你的狗嘴。」穆郁爆粗口道,冷冷睨了眼穆潯尨。
挨罵的穆潯尨瞬間委屈癟嘴,「哥就是貪心,像是填不滿的無底洞……」
話里的意思隱晦地不明。
見穆郁不再理他,穆潯尨只好作罷閉上嘴。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總感覺今天的郁哥有些心情不好…難道是昨晚他做的太過分了?
三人來到了偌大的包廂,穆郁坐在主位,穆潯尨與穆弒夜分別坐在一側的沙發。
拍賣還未開始,包間卻幾乎都滿了人,連拍賣台下都一片喧譁人聲沸騰。
「哥來這兒是有想買的東西嗎?」穆潯尨好奇地問道,卻見男人沒有任何情緒,無奈撇撇嘴。
藍眸晦暗,不明的情緒在眼底肆意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