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
「什麼?」穆郁愣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睡了這麼久,「…今天幾號了?」
穆弒夜:「28號。」
聞言的穆郁滿臉黑線,頭疼地扶額。
28號…他和狗崽子縱·欲了四天?!昏睡了兩天!
這幾天的時間就幹了這種事!還差點被*死在床上!
如今的他只能癱在床上休養……
穆郁捏著眉心,他沒忘記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此刻的穆郁恨不得一把掐死當時喝醉酒後的自己。
身邊的人忽然起身替他掖了掖被子,穆弒夜抬手搭在了他的額頭,語氣明顯鬆了一口氣,「嗯…溫度降下來了。」
幾縷帶著血腥味的玫瑰信息素飄入鼻腔,好聞得令穆郁著迷,甚至頭腦有些發昏。
怎麼回事?
狗崽子的信息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聞了?
「再給我倒杯水。」
雖心底許多疑問,但穆郁知道現在不是提起那件事的時候。
手術後還沒癒合徹底的腺體微微發漲,穆郁心中像憋了口悶氣堵得慌。
其實在看到穆弒夜回來以後,他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他是那種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人,這次計劃沒有成功,他竟然沒有一絲怒意反而有種莫名的竊喜。
想著,穆郁給自己不斷灌著水,然而過了幾分鐘後,灌過多水的結果就是想上廁所。
「……」感覺到自己的生理反應,穆郁真的想爆粗口罵人了。
在心裡糾結了許久,穆郁闔了闔金眸,看向穆弒夜,「…你先出去吧。」
雖然他自己不一定能移動到廁所,但是他就是不想丟人現眼。
穆弒夜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地盯著穆郁臉上浮現的一絲急促,「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穆郁蹙眉。
狗崽子以往可是最聽他的話,如今……
指節深陷被褥,穆郁說不上來的有些不開心,心底一瞬即逝的刺痛,讓他一剎那的呼吸一頓。
斂下眼眸,穆郁也沒興趣丟不丟臉了,「我要上廁所。」
在看到男人埋在髮絲後緋紅耳尖的一瞬,穆弒夜平靜的紫眸划過稀奇的驚異,不過他依舊面無表情,「…抱你還是扶你。」
「我自己……」穆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少年打斷。
「抱著你。」
穆弒夜的語氣不容拒絕,大有一種不同意就動粗抗到底的氣勢。
「!」穆郁心頭一顫連忙出聲,「扶我!」
他怎麼能像一個omega一樣被公主抱!
身居高位慣了的穆郁在某些方面其實特別要強要面子,甚至能到了那種心裡糾結羞憤的地步。
就比如他能接受床.事上被壓,但他還是想得到主動權…不過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而且他更不可能接受自己像omega一樣那樣呻.吟…偏偏狗崽子非換著辦法折磨他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