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这些玩意儿绝对就是上一次药箱里的道具!
黎书握住的终端的手逐渐收紧。
尽管他尽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的慌乱,但因为羞愤和震惊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学长,你听起来似乎不太好。我听到了你打开箱子的声音,是药剂不够吗?
不,没有。
是吗,那就好。那学长就吃药吧。
对方的声音十分的关切,而也因为如此,黎书的脸色越发的不自然。
方鹬果然不知道里面居然是这些东西。
但好在他不知道。
否则以这个小禽|兽的个性,绝对会以此对他又说那些令人又羞又愤的骚话来。
黎书对于方鹬不知道和此刻是电话联系十分庆幸,他咬住了嘴唇,压低声音来缓解语调的颤意。
我知道了,我会吃,不需要你提醒。
我怕学长忘记嘛。学长,你还记得什么药是什么作用的吗?
学长好像忘记了啊
不要胡说。我记得。
黎书对于知识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在方鹬说出这句话后,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各种药物的服用方法。
黑色的、红色的、还有白色的
他的嘴唇忽然变得有些干燥,就这样情不自禁地将视线聚焦在了药箱中。
脑海中方鹬所说的话再度浮现了出来。
黑色的柱状物是要在关键时刻使用的。
红色的小圆球要时刻带在身上但是,这个应该要怎么带上?
如果要时刻带上,唯一的办法不是只能塞进去,然后行走在任何场合吗?
那样的话,他的腿一定会无法支撑而瘫软下来。
身后到底是怎么样的异物感呢?
是
不。
他到底在想什么!
方鹬说的应该是各种药物的使用方法而已。
而为什么
会对着一个道具箱去想这些事情!
黎书的脸骤然变得异常滚烫,他用力地咬住了舌头保持清醒。
真是该死,他居然会去想这些道具怎么用。
还曲解了方鹬的意思。
疯了。
他真的是疯了!
舌头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稍微和缓了一些,而因为有些焦急,他的呼吸声也不自觉地加快。
方鹬敏锐地感受到了他有些波动的情绪:怎么了,学长
没事。
你听起来好像不太好啊。怎么了,是药物有问题吗?
黎书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恢复最初的冷静。
不给方鹬任何一点机会来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同。
没有任何问题,我很好。
是吗?既然很好,那就代表着
方鹬略微压低了嗓音。
在停顿了数秒钟后,那种调笑与玩味重新回到了他的语气中。
学长,你很喜欢箱子里的东西了?
你
黎书猛地一震!
终端那头传来了轻笑声,那笑声中带着早就已经知道的得逞。
这该死的方鹬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既然知道
还假装困惑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想到自己在如何奋力地装作没有事,而方鹬在电话那头早就知晓了一切。
黎书就忍不住将自己的拳头握得有些吱吱作响。
你真是不知所谓!
方鹬语调欢快:学长,你每次生气就只会这几个字。
还有不知廉耻。
还有不要胡说。
黎书气不打一处来:不可理喻!
学长,你每次恼羞成怒的时候骂人都这么可爱。你再这样对我,我要不能自已了。
方鹬眉开眼笑,甚至还轻轻用指尖点了一下话筒。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配合你?
黎书:
啊真气。
真想让外星人把方鹬给抓去星际太空站捡垃圾。
既然药箱里是这种该死的东西,我可不想再奉陪了。
学长,你误会我了。
方鹬立刻阻止了他。
这个药箱是从白医生那里拿来的,不是我故意给你的。
你说白伊竹?
方鹬十分坦诚:是啊。我委托他给你药剂,但是他给了我这个,药效也都是他说的。不信你可以问程林。
的确,不管是药物的用量还是药箱,都是经程林手的。
程林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所以唯一的可能
好的,白伊竹。
黎书把拳头捏得直响。
这笔账他记下了。
这次暂且饶过你,我还有事,就先挂断电话了。
方鹬有些讶异:为什么,学长,你不用吗?
你疯了吗?
黎书比他更讶异。
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该死的东西?
你就不想试试看吗?上一次是在走廊,没有办法好好玩玩。现在在宿舍里,学长,你想怎么摸都可以。
方鹬微不可闻地低笑了一声。
我记得上一次在找开关的时候你本来想舔吧?
黎书的脸上蓦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因为过度的羞愤连身上都战栗了起来。
他不想回想起那时候自己都做了什么,但是那些记忆却不断地随之涌上
强制地在他脑海中循环了起来。
那被诱导而交缠起来着的双手,在寻找开关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缠绕的指甲。
还有甚至无意中将脸凑上,像那每个夜晚为了alpha的信息素而无视羞愧抵上的鼻尖。
全部不停地涌现上来。
刚洗完澡还残留的蒸气在身旁环绕着。
让黎书的全身都开始泛上了一层羞耻的水光。
而那魅|惑的美丽恶魔,却仍然没有停止将他拉入诱|惑的深渊。
学长,试试看嘛。
轻笑声似乎更加贴近了,呼吸像是在耳边一样温热地围绕着。
试试看啊,学长。
黎书用仅存的理智无力地推拒:不,不可能,我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