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来这次的宴会真拉低了档次。
方鸣脸上青青红红,尴尬得无以复加。
但身后的宾客都大有来头, 他也不敢张扬舞爪地对他们怎么样,只好反手给了自己的保镖一耳光。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拦着!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指了指黎书离去的背影。
你想看着我丢脸吗?!
保镖不敢吱声,立刻追了上去。
黎书很敏锐地发现了身后有人追来,但碍于在宴会中而不敢大肆追赶,他也正好趁着空档巧妙地在人群中穿梭。
他对于单体作战非常有经验,所以面对着那几个只精通于如何保护雇主的保镖更加灵巧。
整整二十分钟,那三个保镖都难以在这固定的范围内捕捉到他。
方鸣站在喷泉内无心顾及舞会,只是一心想等着保镖把人给抓来。
然而他就在这样尴尬地站在原地二十分钟
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远处的三个保镖不停地在舞会中来回穿梭着,已经引起不少宾客的反感了。
本来在宴会中携带保镖招摇行走就让他们倍感不适,但考虑到这毕竟也是方家的生日宴会,因此也不打算理会。
但事到如今转个头时不时地就看到,已经发出了一些不悦的声音了。
啊,干什么呀。
一个优雅的omega在第三次跳舞的时候撞到保镖,表情已经很明显地不愉快了。
这里是宴会,一个远方亲戚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不过是没约到人而已,有没有一点气度啊。
方鸣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但此刻叫他收手也等于佛了他的面子,于是他狠狠心,把另外两个保镖给推出去抓人了。
黎书所负责的区域是中央喷泉这一块,区域并不大,五个保镖一同追上来,他的闪躲也困难了一些。
他无法立刻这块区域,但又要小心地避开宾客们,一时间也感觉到了有些烦躁。
这个方鸣。
是不是有些什么脑袋的疾病。
他在避开保镖的时候有听到一些宾客们的谈话,这个方鸣的确是方家的人,只不过关系不太亲近。
方鸣的叔叔是方逸的表哥,似乎是里斯顿某个军队的中尉,但不知为何比起这个军衔他们更愿意以方家为荣。
不过里斯顿某个军队的中尉
黎书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没有太听过方姓的军官。
但早些年方逸还年轻而野心勃勃的时候,似乎有想要从商转军政的目的,也许那个中尉是那时候去参军的。
各星际对于军人的要求都十分严格,尽管是和平年代军衔也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如果是里斯顿的中尉,应该很恪尽职责,但看着方鸣这一幅颐指气使的样子
黎书不免得有些为那位中尉的仕途感到担忧。
他就这样在宴会中一边思索一边绕了将近一个小时,而在打算要继续的时候
远处的宴会舞池中心,一个熟悉而修长的人影从中经过。
一身深色而笔挺的西装,不似平日里的慵懒与无谓。
那双总是地揉搓着发间的骨节分明的双手,如今优雅地摇晃着一杯香槟。
黎书猛地停下身来。
无论是静态还是动态,他的视力都非常好,所以在男人侧过身的那一瞬间
他捕捉到了那张过目不忘的侧脸。
尽管在远处,那漂亮的侧脸依然无比显眼,与往日不同、精心梳起的黑发下,那精致而白皙的脸上似乎带上了从未见过的沉稳与成熟。
方
黎书有些诧异地略微睁大了双眼。
舞池中心的人很多,而那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他迅速地在人潮中扫视着,然而都再也没有发现方鹬的踪迹。
刚才那个。
是方鹬吧?
黎书对于自己的视力很有信心,他很清楚地看到了那张难以忘记脸。
就算是发型与气质有了巨大的改变。
他想自己也不会认错。
但是方鹬
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场宴会跟方家有关吗?
还是因为方鹬受邀来参加了这场的宴会?
还是
黎书实在难以想象出什么理由来。
他来这里的事情没有告诉方鹬,而方鹬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行程。
随身携带的终端已经被指挥部收走,没有任何方式可以与他确认,而他有要务在身,无法前往舞池。
黎书只能不断地在人海中寻找着方鹬的身影。
但无论他如何换了角度寻找都失败了,好像在那短短的一秒钟内就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看错了。
虽然他动态与静态的捕捉能力很好,但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方鹬了。
平时几乎是每天都要见面,而现在是不是由于太过想念,只是看到了身形差不多的就以为是
不。
他在胡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想方鹬?
他恨不得方鹬这小禽兽一年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否则又是受气又总是被一些莫名的骚话撩得面红耳赤。
不过一年好像有点太长了。
那就半年吧。
半年好像也太长了
一个月?一个月好像也有点
毕竟现在已经一个月没见了,总觉得有点不太习惯
黎书就这样认认真真地思索起来到底多久见一次面比较好。
然而在他分心的一瞬间,还没有思考好见面时间
眼前就迅速被黑影挡住了。
几个保镖飞快地将他围在了角落,而方鸣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小美人,你可真是把我的几个保镖耍的团团转啊。
方鸣恨得有些牙痒痒,因为急忙奔过来而不停地喘着气。
现在终于把你逮着了。
黎书蹙起了眉。
这五个保镖虽然在追人方面并不精通,但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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