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灰溜溜的跑了,飛行器的門被關上後,諾斯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隨後設定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裡。
而後打開家中的信息素屏蔽系統後, 閉上眼坐在沙發上。
蘇沫的易感期沒有過去,他的發情期也沒有過去。
就算今天蘇沫沒有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但是他依舊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雨後青草香。
如同她也能從他身上聞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諾斯微微抬頭,冷白的肌膚微微泛紅,眼尾那一段艷麗的色彩此刻變得更加緋紅。
嘴唇紅潤,他抑制不住的從中發出吐息聲,蓮花香將整棟房間浸染,許久後,諾斯才將體內洶湧的情、潮平復。
他半靠在沙發上,微微瞌上眼睫,遮住了那一雙銀色的眼眸。
半晌後他起身朝樓上走去,單手解開學院的外袍扔在沙發上,伸手又將襯衣的領口解開些許,微微露出一點鎖骨。
銀色的長髮隨著他走動微微晃動,在燈光下,及腰的銀色長髮好像一匹上好的絲綢,泛著瑩潤的光澤。
諾斯走到了衛生間,衛生間裡面的光並不是很亮。洗漱台上有一個鏡子,他走到這裡停住。
微微抬眼看著鏡子裡面的人,臉上的溫柔早已在踏進著這個房間的時候消失殆盡,此時面部表情,透著一股淡淡的厭世感。
他伸手從洗漱台的抽屜裡面拿出一把刀,隨後挽起袖子,拿出刀在手臂上劃下。
眉心的褶皺因為疼痛感緩緩散開,諾斯閉目微微發出一聲輕嘆。
刀滑落在洗漱台上,鮮紅的血順著手腕滴落在洗漱台上。潔白的瓷面上是蜿蜒而下,諾斯並沒有處理傷口,而是任由手腕上的鮮血流下。
等鮮血自動止住,他伸手拿起一旁的的發圈將長發綁起,隨後將後脖頸上的信息素阻隔貼撕了下來。
而被信息素阻隔貼覆蓋住的腺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諾斯有些不適的皺眉。他伸手在後脖頸腺體的附近試探性的摸了摸。
上面有幾道斑駁的傷痕划過腺體,脆弱的腺體外觀上還保持著完整,但腺體上橫亘著幾道猙獰的傷疤。
他拿過一旁乾淨的棉帕將腺體附近擦拭了一下,隨後走進浴室。
很快浴室裡面就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若是細看,伴隨著水流,裡面還夾雜這一道道鮮紅的血絲。
而另一邊灰溜溜跑掉的蘇沫理解了小兄弟可以抬頭代表的另一層尊嚴,她立馬就想進治療艙,但是林悠那個牲口直接把她丟給林家長輩,然後自己跑治療艙去了。
蘇沫嘴角勾起禮貌的微笑,面對這各個長輩打量的目光,沉穩的回答她們的每一個問題。
林悠的母親是一個女形體的ALpha,父親是首都星另一個家族的Omega。
比較好的是,他媽沒有在外養人。給他整上五六個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但壞消息是他親的兄弟姐妹就有五六個。
而他媽媽的兄弟姐妹每一個人膝下都有五六個兄弟姐妹。
這家裡人多了,矛盾自然也就有了。為各種小事情爭吵的事情也就比較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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