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他後脖頸上親了一下。
這個人真的是又不要臉又絲毫不讓自己吃虧,還十分膽大。
那灼熱的唇吐出來的氣息現在好像還被印在了他的脖頸上,不容忽視。
諾斯伸手搓了搓那一塊皮膚,直到那一塊皮膚泛紅,他才停下了。鬼使神差的,他將指尖放在鼻子下,又好像嗅到了呢一股淡淡的雨後青草香。
分明是十分溫和包容的信息素,但給他的感覺卻十分霸道,那留下的信息素無一不再侵襲著他的感官。
就算蘇沫這個人不在這裡,這周圍好像也悄無聲息的沾染上了屬於她的痕跡。
諾斯伸手解掉學院的外袍,隨後走進洗漱間。
走進之後,他看了一眼鏡子,發現鏡子裡面的自己嘴角是帶著笑的。不像平時表現的那麼溫柔,淡淡的,卻是在笑。
嘴角的笑意緩緩收起,諾斯拉開抽屜,看向抽屜裡面一直放著的刀,凝視光滑鋒利的刀口許久,他一把合上了抽屜。
抽屜被大力合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震得洗漱台上防止的東西也跟著顫動,不一會兒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隨後一雙素白的手再次打開了抽屜,將那把刀再次拿了出來。
鮮紅的血滴落在地上,諾斯淡淡的看著手腕上的鮮血滴落,直到傷口的鮮血慢慢凝固,他才走進衛生間。
這一夜外面颳起了風,但是這片別墅區都有恆溫系統,不管外面的風颳得多大,裹挾著多落葉飛在天上,又摧斷了多少樹幹藤蔓...但別墅裡面從始至終都沒有收到半點影響。
溫度依舊沒有變化,直到天空慢慢下起了雨,雨聲淅淅瀝瀝,緩緩的一點一點的滲透進了別墅區,催眠得讓人更加好夢。
蘇沫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麻木的,她瞪了一眼天花板,隨後伸手將自己臉上的水給抹掉。
隨後看向穿戴整齊出現在自己臥室的科薩和林悠,面無表情的誇獎:「好樣的。」
這兩個狗東西。
蘇沫濕噠噠的從床上起來,抬手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好傢夥,凌晨5點。
她看看向正一臉得意的靠在門框上轉動鑰匙的科薩,目光在他手上的鑰匙停留了一會兒。
然後就聽見科薩開口:「林悠說這是你和他的晨間遊戲,我覺得咱麼都是一塊訓練過的好兄弟了,這遊戲我也得參與進來。」
一直沉默不言的林悠看了一眼科薩,好兄弟,現在他可真夠拽的。
希望待會兒他也能保持現有的水準。
蘇沫深呼吸一口氣,而後擠出一個微笑:「對,你說得對。咱們都是一塊訓練過後的兄弟了嗎,怎麼能把你給漏了呢。」
而後她快速的朝科薩跑了過去,科薩一驚,隨後就朝門外跑。
她的速度什麼時候這麼快了?
然後他反應過來,怪不得剛才林悠一直不出聲,合著都是在坑他呢? !
林悠聳了聳肩膀,給了科薩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蘇沫有起床氣,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最近早上挨打的時候知道的。
每當這個時候,蘇沫的戰鬥力就會急速飆升,林悠感慨:「憤怒也是一種能量啊。」
隨後他就看見蘇沫朝他沖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