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好時間開門,秦嶺像是知道他會開,連上衣也沒脫,子桑晏大方回視,翡翠綠的眼珠子曖昧地望著他,「秦隊腿不方便,要幫忙麼?」
秦嶺:「我只是軟組織損傷,不是骨折,不用勞煩你。」
子桑晏:「助人為樂是良好市民的原則,何況我們同居在同一屋檐下。」
秦嶺:「看來子桑隊樂於助人的原則還挑日子。」
他冷冰冰的,子桑晏也不在意,笑的那叫一個山花浪漫:「還說不怪我,秦隊,昨晚我們還不熟。」
秦嶺:「我跟你現在也不熟。」
子桑晏:「互相搓澡可以促進彼此的感情。」
秦嶺:「我跟你不需要促進任何感情。」
兩人你來我往,硬是僵持了十來分鐘,樓上的沈臨修放下書下樓,經過時瞄了兩人一眼,「樓下浴室沒熱水。」
言下之意,還洗不洗了?你不洗我要洗。
洗澡風波剛過,問題緊接著又來了,新房剛搬,另外兩間客房沒整理出來,沈臨修沒住進來之前,秦嶺和子桑晏是一人住一間的。
在座三位都沒有和人同床共枕的習慣,也不打算為此打破習慣,作為房主,子桑晏理所當然回主臥,關門前,他看到沈臨修去了秦嶺住的客房,而秦嶺拄著拐慢慢下樓,一句話也沒說,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秦嶺額頭上的汗沿著側臉頰緩緩滾下。
從他下樓到躺在沙發上,一共花了十分鐘,子桑晏發現自己無聊的看了十分鐘。
同在屋檐下一個星期,三人相安無事,非要找點事,那都是秦嶺的事,這一個星期里,每天早上他都不是自然醒的,睜開眼必然能看到一雙綠幽幽的眼珠子對著他,今天好不容易擺脫對方,秦嶺一覺睡到永懷村。
「臨修,你……確定要在這裡度假?」這地方太破了,就是個農村,沈臨修的經紀人萬分不放心,勸道:「這裡離市區太遠,萬一有什麼事我一時也趕不過來,要不安排你出國?」
沈臨修戴上墨鏡下車,並沒有要理他的意思,經紀人只好轉而叮囑秦嶺,「秦隊,臨修不肯說,我也不好再問,但有一點你要記住,無論是誰買兇殺他,你們警方都要盡全力保證他的人身安全,他少一根頭髮對我們公司,乃至整個華人娛樂圈都是大事,上次的意外,我不希望再次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