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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把信號全無的手機收回口袋,回答的簡單利落,「他敢把你放在這,就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
折不折騰你就不保證了,B組成員的宗旨是隨心所欲,不過折騰你經紀人是肯定的,畢竟他要求許諾言賠償三百三十七萬。
因為又死了人,還是個壯漢,村里氣氛更加緊張,天一黑,整個村子靜的連狗叫都沒有,秦嶺在睡夢中隱約聽到開門聲,睜開眼剛好看到季願願走出去,他原本想開口叫住小女孩,卻發現對方不對勁,似乎在夢遊,夢遊是一種常見的生理現象,人會在無意識中做一些危險的事,如果強行被叫醒,大腦會因為過激而出現其他症狀。
季願願越走越偏,二十分鐘後,秦嶺尾隨她到了一家義莊前,這裡很破舊,以前是座廟,門前掛著一盞紅燈籠,裡面放著幾口老棺木,其中有一口新棺,還沒合上蓋,季願願趴在新棺前低著頭,好一會沒動靜,秦嶺察覺到不對勁,從後面靠近她,低頭看棺材時和裡面的東西四目相對,猛的被掐住了脖子,他認的出來這東西,白天剛打過照面,季願願的父親。
人力根本無法和鬼神抗衡,秦嶺被掐的滿臉通紅,只能擺手示意季願願快走,手指觸碰到對方的皮膚時,被冰的打了個冷顫。
「這個地方方圓百里沒有一個人能救你,秦嶺。」季願願緩緩開口,抬起頭時,秦嶺從她眼底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死寂,隨之而來的惡臭熏的他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宋韻上了季願願的身,偏偏被掐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但他不著急,更不恐懼,任對方冰冷的手掌撫上/胸/膛,在他的心臟處重重一抓。
「你知道等待死亡的滋味嗎?就像懸在頭頂的一把刀,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掉下來。」季願願的手掌貼著他的心口慢慢打圈,尖銳的指甲一點點劃破他的衣服,「就像現在這樣,你知道自己會死,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許這一秒,也許下一秒,你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著死亡來臨,感受到這種恐懼了嗎?快要發瘋的恐懼!」
隨著這聲怒吼,一陣陣陰風把棺材板都掀開了,棺材裡的東西似是畏懼她,鬆開了秦嶺,秦嶺被掐掉半條命,不停咳嗽,話卻說的十分清楚:「你的案子已經結了,有關於你死前的內心活動並不是你新作的案件的核心內容,警方沒有必要傾聽一個殺人犯的內心獨白,棺材裡的中年男人是不是你殺的?」
季願願陰聲道:「他是不是我殺的你不用打聽,你只要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