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為你療傷。」子桑晏毫不在意地挑眉,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綴著綠寶石的項鍊,晃了晃,說:「它能幫你清除屍毒。」
秦嶺冷冷道:「那你剛才在幹嘛?」
子桑晏笑的一派純真:「我餓了。」
秦嶺:「……」
這顆綠寶石就像子桑晏的眼睛,透著一股神秘深幽的氣息,秦嶺盯著看了會,隱隱覺得陰森,但他沒有拒絕,戴上後藏進衣領,撇下莫名一觸即發的氣氛,逕自去了另外一個房間,經過程峰和沈臨修身旁時,連正眼都沒有看他們。
這裡就一間屋子,兩間房,以天為蓋地為爐的柳生生已經回歸大自然了,主臥里的子桑晏在程峰的注視下毫無紳士壓力的把季願願抱到了桌子上,連條薄被都沒給人小孩子蓋上,一臉理所當然地關上門,並對客廳里臉色一個比一個臭的兩人道了晚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手持土地房產證了。
次日天亮,除了在家帶孩子的沈臨修,子桑晏到時,程峰和秦嶺已經在義莊裡了,季願願爸爸的屍體摔的慘不忍睹,即使大白天看,也很難為人,十分影響食慾。
「不用看了,再看他也不會起來告訴你他老婆在哪,八成也凶多吉少了。」失蹤一夜的柳生生懶洋洋地走進來,後面跟著一隻靈魂COS大紙鶴,這玩意兒牛逼哄哄一翅膀把棺材蓋給合上了,其主屁股一抬坐了上去,一臉的春光燦爛,缺德至極,桃花眼下那顆淚痣媚的好像昨晚以言語暴力襲擊了程峰和沈臨修的其實是另有其人。
儘管知道死者的老婆凶多吉少,但只要沒有找到屍體,警局裡的檔案就永遠都是人口失蹤案,現在發現死者屍體的斜坡上沒有任何提供死者老婆失蹤的線索,唯一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死者了,程峰問:「他的死是不是宋韻搞的?」
柳生生被他問樂了,「宋韻搞過沈臨修還會搞他?」
程峰:「……」
柳生生:「你搞了我還會去搞村頭的狗子麼?」
程峰:「……」
柳生生:「味兒還挺重。」
程峰抹了一把臉,儘量不去看一旁笑意盈盈的子桑晏和滿臉冰渣的秦嶺,壓著火氣說:「找茬是吧?」
柳生生笑:「幹嘛?搞我啊?」
他二郎腿一翹,把『老子就是找茬而且專門只找你茬』幾大字由內而外散發出來,渾身上下洋溢著快往老子臉上餵拳頭的氣息把程峰給忍狠了,如果這裡沒有目擊證人,他一定會把柳生生五花大綁嘴裡塞十隻臭襪子扔進棺材裡,再捆上鐵鏈貼幾道符防止這臭傻逼屍變詐屍起屍,最好永不超生!我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