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子桑晏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這麼寬敞的道不直接把車開到人家家門口,非停那麼遠,秦嶺走了大半晌才看到一座老廟,面積不大,紅牆碧瓦,門檻砌的很高,坐落在花草樹木之中,門前掛著一個大紅燈籠,有一個非常寬敞的院子,院子中間擺了一個八卦陣,八張符由紅線和鈴鐺繫著繞陣一圈,具體都有什麼講究秦嶺不知道,反正挺邪乎的,來個人走進院子這陣就被啟動了,線裹著鈴鐺和符騰空而起,繞著人一圈圈的轉。
沒錯,秦嶺此刻正站在八卦陣中,而這些玩意正繞著他轉,在半夜的深山老林里叮咚叮咚作響,別有一番……熱鬧?
「秦隊莫不是兔子,看見陷阱就往裡跳。」聞聲慢悠悠從廟裡走出來的人依在大門旁,手裡提著一盞油燈,襯得他唇紅齒白,格外妖孽。
怎麼這陣不困這隻千年老妖。
此妖孽就這麼偎在一旁看著,笑意盈盈的,半點沒有要做點什麼的意思,秦嶺被當做鬼怪困在陣里一動不能動,語氣冷冷道:「看來你們布的陣不僅僅針對非人類。」這廟裡的人莫不是怕鬼怕瘋了,誰來困誰。
「當然不止針對非人類,對於某些特殊的人類,這陣也會啟動,只要它嗅到了異味。」一位年邁的老人從廟裡走出來,手裡提著跟子桑晏同款的油燈,他一頭白髮,滿臉皺紋,眼睛卻像鷹一樣犀利,看著秦嶺的眼神猶如盯上了獵物。
不管是他的話還是他的氣場,抑或他的眼神,都令人很不舒服,秦嶺微皺眉,瞟了依然笑意晏晏的子桑晏一眼,沒有說話,其一,是他知道自己身上出了問題,而問題的根源就在子桑晏身上,其二,雖然這位老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起碼的尊老愛幼還是要的,更何況人家沒說錯什麼。
秦嶺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在月色下尤為沉默,雖然被困在陣中,與他四目相對時並不顯畏懼,看的出是個有見識有膽魄的年輕人,老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罷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引鈴戒在我孫女手裡,她現在不在山上,陣收不了,你站著吧,明天她就回來了。」
秦嶺:「……」
反正是你站著,不是我站著,老人語氣十分輕鬆,說完管自己去睡覺,沒走兩步,身後一陣砰砰,叮咚響,符就燒完了,鈴鐺就都破了,線就都斷了,八卦陣被毀的亂七八糟,而罪魁禍首正站在陣里,攬著秦嶺的肩膀一臉陰邪,綠色的瞳中幽光徐徐,冷冽無比:「收不了的陣不是好陣,明天讓小並柯重新布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