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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只教老子要信任同僚,對合作夥伴知無不言,而不是鬼一樣藏著掖著,秦嶺不吭聲,但表情已經說明他不想搭理自己,不想參與案子之外的話題,子桑晏不禁笑出聲,主動聊起他感興趣的主題:「薛念安墳前的陣被毀的挺徹底,但每一個陣都有它的形態,布陣的手法也就千千萬萬大不相同,陣雖然被毀了,墓碑上的鎮墳符也被揭了,但形態還在,跟木家的鎮魂陣很像,具體需要進一步確定。」
什麼陣法,鎮魂之類的都太專業了,秦嶺自動掠過,撿重點的聽,也就是薛念安墳里的鬼跟木家有關係,而木可卻不肯承認,且拒絕配合,先不說木可此人十分棘手,他假設說:「你只是猜測那個陣法和木家的陣法很相似,如果沒關係呢?你有其他線索沒?」
無論是真沒關係還是木可想抵賴,如果那隻鬼真像子桑晏說的那樣是死了幾百年的,那麼等它恢復元氣後果不堪設想,誰也不想被這個鍋,木可大有可能撇清關係,到時候又該怎麼辦?他是不是該希望作祟的是薛念安而不是其他什麼妖魔鬼怪?
「所以秦隊最好祈禱從薛念安墳里冒出來的,是薛念安本只,而不是另外一隻。」否則豈止弄清對方的身份?誰弄死誰都兩說。
子桑晏把車開的飛快,風在耳旁呼嘯刮過,秦嶺陷入沉思,從頭到尾把思路捋了一遍,忽問:「木老先生有沒有其他家人?」那廟在深山老林里,也沒見別的人影,想必沒有其他人戶,他一個人帶著個女孫住在那,不會太過安靜了嗎?還是他們這些抓鬼的就喜歡往偏僻的地方扎?
子桑晏聞言打趣說,「秦隊想從他的家人那下手?」
天地良心老子沒有你那麼雞賊,秦嶺面無表情看他,表示他再不好好說話就不要聊天,子桑晏笑到:「如果他有家人,我肯定不會去找他。」
道上沒有人不知道木可的不近人情和護犢子程度,這些年上山無論是找茬還是求助的,都被他轟走了,想到當中緣由,子桑晏微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二十幾年前,木可的兒子死了,他兒子死後他就搬到山裡去住,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下過山。」
過了二十幾年沒有電的日子,住在山上也不跟人來往,看來兒子的死對他打擊很大,這不還有孫女嗎?不為孫女考慮考慮?秦嶺正想著這個,貼心小棉襖子桑晏就來解決他心中的疑惑了:「木並柯是他後來在山上撿的,不知道誰家扔的,反正不要了,他就撿了養,作個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