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晏挑眉:「你答應它了。」
李言蹊拼命搖頭,「不是的,我是因為害怕,我那是權宜之計!」
子桑晏無情補刀:「那你也是答應它了。」
李言蹊:「……」
「喲呵,你還敢使權宜之計了,我跟你說,宋韻老辣了,你敢騙它,晚上當心它削你。」簡也大笑,自從知道了木疏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們對李言蹊這個人就做了重新的審視,包括他這個時候的顫抖和恐懼當中的真實性,畢竟宋韻的死和這人有沒有關係都要繼續調查了。
李言蹊當然怕宋韻來找他的麻煩,所以一大早就趕到局裡來,他壯著膽子說:「我今天,是來報案的,我知道小韻藏在哪。」
一語驚四座,秦嶺亦看向他,李言蹊咽了咽口水,繼續說:「小韻說它傷好了,它說它想報仇,很想報仇,它說它不甘心就這樣在人世間徘徊,它不甘心沈臨修還活的好好的。」
宋韻有個偉大的願望,就是搞死沈臨修,沒錯,這很宋韻,子桑晏示意他繼續說。
「它說自己孤魂野鬼,無依無靠,沒人幫它,B組還有一幫人要抓它,它說它不怕灰飛煙滅,只是不甘心。」說到動情處,李言蹊紅了眼眶,「小韻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我也不忍心看它如此痛苦,可是,畢竟已經不再人世,畢竟已經陰陽相隔了,它殺了那麼多人,再錯下去,我怕它下輩子苦啊。」
不管這話里有幾分真情意,柳生生都要聽醉了,宋韻殺人如麻,為亂人間,怎麼可能還會有下輩子,下場不好的在地獄受永世劫苦,下場好點的被拋下畜生道,李言蹊竟然還妄想宋韻下輩子還能是個人?
李言蹊哪知道那些,只管自己說:「我答應小韻,今晚把沈臨修帶到我家裡,它晚上應該會出現。」
大義凜然的李言蹊還不知道自己殺害薛念安的事已經暴露了,然而這場大義滅親的戲不管是真是假,都值得子桑晏一探究竟,「沈先生,你也聽到了,有意見麼?」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準備讓沈臨修去當誘餌,李言蹊做這件事必定有他自己的目的,如果宋韻去了,警方就能抓住宋韻,以後自然不會有鬼再去嚇唬他,但如果今晚是個騙局,李言蹊的狐狸尾巴恐怕就要露出來了,程峰冒著被柳生生噴的危險,十分不怕事地提醒沈臨修:「宋韻有多恨你你心裡有數,想清楚再回答。」
沈臨修看向他,一向冷淡的眸底浮現出淺淺的暖意,跟著簡也好幾宿沒睡,看起來比平常憔悴了不少,程峰就又提醒了一句:「你要是不想去就直接說,他們不會強迫你的。」
「是的,我們不會強迫你送上門去,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被宋韻KO,如果你不去,你的餘生都會和東北大蔥綁定在一起。」柳生生朝他們倆翻了個白眼,簡也再一次被誤傷到,罵不過柳生生,罵罵不在場的喬以然還是可以的,「怎麼不把老喬那個沒種的捆起來當沈臨修送給宋韻。」如果不是喬以然說讓他和宋韻合照,這東北大蔥的綽號也不會橫空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