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講真,今天你們重案B組的警官也忒少了?該不是提前休年假了?就這位剛噴了沈臨修的柳警官和負責沈臨修人身安全的簡警官,李言蹊面露為難,考慮了一會後,他往簡也那挪了一小步,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簡也朗聲大笑,一把拍在柳生生肩膀上,純粹就為柳生生的討人嫌而開心,「你瞅瞅你,成天磨你那張破嘴皮,把人嚇的,比怕鬼還怕你,哈哈哈……」
沈臨修在他那,宋韻翅膀硬了隨時可能自己找上門,李言蹊寧可面對宋韻,也不肯跟著柳生生,表面看來是簡也說的沒錯,事實上,此人恐怕另有打算,就簡也這得意忘形的勁,八成得上套,程峰心裡暗想,嘴上沒明說,柳生生就沒那麼客氣了,抖掉肩膀上的爪子,毫不留情地譏諷他,「不過看你蠢罷了。」
他留意著音量,只給就近的簡也聽到,說完就領著程峰走了,兩手差褲兜里,吹著口哨,愜意的很,來來去去身邊就程峰一人,再看B組其餘成員的安排,誰身邊沒兩三個?論道行,這姓柳的可不比別人差哪,簡也怕到時候壞事,尋思著向子桑晏進言,「柳夜叉都要閒出鳥來咯,我這一個沈巨腕就特招宋韻了,再來一個兜不住可不怪我。」
他的出發點原本也是為大局著想,子桑晏便順著他的話向李言蹊再確認一遍,半點誠意也沒有,跟個傳話員似的:「李先生也聽到了,是否要改變主意?」
李言蹊看看他,又看了看簡也,搖頭表示天黑前自己會來警局報導,不用麻煩誰去接,事情就這麼定下了,從頭到尾沈臨修都在旁聽,一句話也沒說,待李言蹊走後,他忽道:「宋韻的死和他一定有關係。」
薛念安已經確定是李言蹊殺的了,且依照時間推論,他死的比宋韻還早,如果這對表姐弟的死亡是被幕後策劃的,那麼這個殺人兇手的目的也忒明顯了,只不過中途出現了木疏朗這個插曲,使得案情的走向更加撲朔迷離,簡也分析道:「如果李言蹊殺死薛念安的目的是放木疏朗出來,那麼宋韻呢?他為什麼要殺宋韻?」
「宋韻不是他殺的,宋韻是自殺無疑,問題就出在它自殺的原因上。」秦嶺瞥了眼沈臨修,沒有把話問出口,他相信大家都清楚,宋韻自殺的原因是因為沈臨修劈腿,出軌,朝三暮四,這是宋韻和李言蹊的說法,那麼究竟沈臨修有沒有對不起宋韻,還得問沈臨修本人,如果不是薛念安的死,這個問題誰也不會追究,畢竟是私事,但現在涉及到他殺,就有必要追根究底了。
最會來事最刁鑽的柳妹兒已經回家睡覺覺了,只是這個話題自帶八卦屬性,除了正直的秦嶺,這個話題的本質已經被扭曲了,沈臨修頂著簡也和子桑晏不懷好意的打量,出乎意料地坦蕩蕩,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是公眾人物而扭捏,大方承認了,「我和宋韻之間的關係我們倆理解有誤差,她是演戲的好苗子,我在她身上能看到未來那些該屬於她的榮耀,我們也的確有過一段時間的感情,之後可能也是聚少離多,我個人……」
「你個人其實是喜歡男人的?程峰那樣的?眼光挺毒啊,那可是柳夜叉的男人。」感覺自己要聽到高潮劇情了,簡也興奮地打斷了他,只不過措辭有些不當,遭到了嫌棄,沈臨修斜了他一眼,繼續淡淡道:「我個人的性取向沒必要公諸於眾,那是我的私生活,且除了兩年前的事,我不曾有過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