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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醒來的時候,身邊不僅有子桑晏,還有許諾言,子桑晉也在,他和木可都臭著臉,這架勢一定是剛吵完架。
這個時間天已經黑透了,月光高高盤踞在蒼穹,照映著這座殘破不堪的廟更加破敗,秦嶺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到要爆炸,忘川河裡發生了什麼他沒有忘記,但他不想提起這些糟心的東西,張嘴想說什麼,喉嚨乾的像被火燒過一樣。
「喝吧,溫的。」
儘管這個時候秦嶺十分不樂意聽到這個令人討厭的聲音,但還是把水喝了,不得不跟他交流:「人救回來了?」
「秦隊還有空關心別人啊。」回答他的是許諾言,這小子看起來傷好了大半了,氣色比受傷那會好了不少,秦嶺瞥了他一眼,「你傷好了沒?」
寶寶要是傷勢痊癒了也不至於就這麼毫無反抗之力被木可給虜回來,許諾言癟嘴不說話,一旁的木可倒是難得有好臉色給,口氣遠沒有以前那麼沖,「並柯沒事了,就是剛還魂,現在不能下床,我替她謝謝秦隊。」
秦嶺不知道自己被子桑晏抱回來的時候已經意識全無,但還緊緊抓著手裡的瓷瓶,要不是他的幫忙,事情也不會這麼順利,有份目睹他們倆凱旋歸來的子桑晉把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對他這種一再被兒子坑慘還不知怕的行為有點不甚理解,「秦隊,你可知如果陷入忘川河泥,會是何下場?」
還能是什麼下場,無非就是變成河底的枯骨,你以為老子願意麼?秦嶺有苦水不出,很想翻白眼,當著人家爹的面,只好算了,當時他陷入了幻境,根本不知道害怕,就算是清醒的,他也未必會怕,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很相信子桑晏說的話。
不想再糾纏有關於地獄裡的問題,反正這一輩子他不想再在活著的時候去地獄旅遊,一個大老爺們被這麼多人圍在床邊怪彆扭的,秦嶺掀被下床,不浪費半點時間,直入主題,「木先生,您的孫女已經救回來了,您是否該兌現承諾了?」
他們是今天早上回來的,但由於秦嶺陷入沉睡,木可非要等他醒了再說,便一直等到現在,子桑晏道:「需要迴避閒雜人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