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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皇島沒有木疏朗的氣息。」子桑晏微微皺眉,如果木疏朗前兩天剛來過,島上不可能沒有他的痕跡,他們倆已經走到半山腰了,卻還沒有嗅到一絲一毫亡神的氣息,這不可能。
沒有木疏朗的氣息就說明他沒來過,他剛知道自己有個孩子,應當比誰都心急要找到,崇明島理應是他第一個該來的地方,為什麼會沒有他的氣息,難道木可說謊了?這不應該,他也是從木疏朗的反應中才得知遺孤這件事,況且這崇皇島的確在二十幾年前發生過離奇的事,秦嶺有些想不明白,照子桑晏這麼說,這對父子之間,一定有一個撒謊了。
「出事了。」子桑晏拿出手機,神態嚴謹,秦嶺看到他撥打了他父親的號碼,很快就掛了,顯然是沒打通。
「木可有意把我們引到這來,木疏朗可能去而復返了。」子桑晏疾步下山,隨手撥打了喬以然的電話,通知對方自己在K市崇皇島,讓他聯繫這邊的警方立即派艘船過來,秦嶺意識到事態嚴重,這才算明白過來,這對父子誰也沒撒謊,只不過藉機利用了對方。
他們的目的是子桑晉,是元神。
這個時候才下午三點不到,崇皇島風雨共鳴,雷電交加,狂浪迎著海岸不斷拍擊,濺起無數水花,兩人受困島中,共撐一把傘,在惡劣的天氣環境下心情也十分惡劣,彼此各有心事,誰也沒說話。
喬以然辦事還算麻利,K市這種小地方的警局一聽C城重案組兩位高級督察都被困在崇皇島上了,當即派了兩艘船過來,船上還有不少警員,還都配槍了,以示重視的同時估計也有點怕這個邪門的崇皇島,結果好嘛,二位督察的顏值一個頂一個高,臉也一個頂一個臭,其中一個還特麼戴了綠色的美瞳,大半夜的,尤其背景還是崇明島,不能更提神。
K市警局準備了一條龍服務,吃的喝的都準備好了,不過二位督察道了謝之後直接上車走了,那車速在地上惹起了滾滾塵埃。
這一夜註定誰也不太平,木可花高價錢請來了道上十幾個要錢不要命的人,子桑晏一走,這些人便潛伏在山中。
子桑晉道術高深,雖然不及他父親當年的道行,但也十分不好對付,若非身受重傷,木可定然親自上陣,為防萬一,他先在山中布下了木家的生殺伏魔陣,將人引入陣中後,等不及天黑,青天白日就對子桑晉下了手。
木家的生殺伏魔陣在道上赫赫有名,妖鬼界亦聞風喪膽,當年對付木疏朗的首陣,就是木家的生殺伏魔陣,除了當初的木疏朗破陣而出外,從未有人從此陣中逃生,同樣的,這種不留活路的絕對陣法對付過的人類也只有兩個,一個是木疏朗,另一個就是子桑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