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疏朗對於整個道術界而言都是一個傳說,而子桑晏從小在國外長大,基本不怎麼回來,大家對他的認知僅僅是因為他的姓氏,他到底有幾斤幾兩,秦嶺相信柳生生等人都未必清楚,上次在靈桑山,木疏朗傷勢未愈,嗅到子桑晏的氣息後主動走了,這是否說明,兩人很有可能是勁敵?
找木並柯的鬼魂那天,木可曾說子桑晏並不是人類,而木疏朗則是亡神轉世,這兩人,究竟孰高孰低?
「秦隊,你如此殷切地望著在下,意欲何為?」子桑晏看他雙目空洞,知他入了神,卻不知他想些什麼,秦嶺沒有開口問,他知道這個問題得不到答案,首先,這兩人沒有真正碰面,更沒有動過手,也許他們本人也不清楚對方有多少實力,其次,他從來不認為子桑晏會怕木疏朗,如果他怕,就不會從崇皇島連夜趕過來。
「你父親會把元神的下落告訴你麼?」雖然知道元神的人都會成為木疏朗的目標,但現在整座C城都可能被他捏在手裡,如果警方能夠掌握元神的下落,起碼占了先機,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子桑晉護子心切,未必會說,秦嶺道:「我覺得元神的下落另有隱情。」
這個從知道爺爺把木疏朗的元神藏起來那一刻子桑晏就明白了,在家裡的時候,父親只告訴他木疏朗就是零,卻沒說元神的部分,可見有意隱瞞,他挑眉,沒什麼所謂說:「不管有什麼隱情,等我們找到他就知道了。」
聽這語氣,他不僅對元神勢在必得,更打算主動出擊了,秦嶺道:「你要怎麼找他?」
子桑晏雙眸彎彎,雙手撐在床上用力壓了壓,微微一笑,「秦隊讓我上床,我就告訴你。」
老子現在一天二十四小時和你丫捆綁在一起,你不用說也得帶著哥一起去找,秦嶺不上套,作勢要關燈,子桑晏一步跨上床,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手,沒錯,就是握住,十分強而有力。
「秦隊,皮膚保養的不錯。」子桑晏眨了眨眼,妖瞳在夜黑中熠熠生輝,要命的奪人心魂,秦嶺不為所動,面無表情說:「沙發保養的更不錯。」
一把揮開他的爪子,秦嶺關燈躺下,動作一氣呵成,燈光徹底熄滅前,映入他眼帘的最後一幕是子桑晏滿含笑意的雙眸,怎麼看怎麼的不懷好意。
「秦隊,你確定要如此對待你的戰友?」
子桑晏的聲音在耳邊悠悠傳來,語氣軟綿綿跟沒骨頭似的,一聽就是要作妖了,秦嶺知道他還在身邊,卻不擔心他會再爬上來,逕自閉上眼睛不理他。
不知道是不是睡前看了這張礙眼的臉,好些日子沒做夢的秦嶺竟然做夢了,就是夢境的內容十分不怎麼樣,他夢見子桑晏把他從忘川河抱回木可的廟裡,親自給他洗澡,把他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摸了一遍,還親口餵他喝下符水,大占便宜。
期間的過程令秦嶺很不愉快,這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