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程峰自動屏蔽了病房裡的其餘活物,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秦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殷切,這種目光在殷斯謙等人看來是十分正常的,每次秦嶺出差,A組所有成員對他的思念之情都非常迫切,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看進喬以然眼裡,那就是非一般的辣眼睛,虧得秦嶺在如此視奸下還能鎮定如初。
「剛到。」秦嶺從果籃里拿了一個蘋果準備削皮,葉嘉茜忙想接過,他搖了搖頭,熟練地削著蘋果皮,淡淡道:「組裡的事你就不用過問了,先在這裡把傷養好,有什麼需要跟程易說。」
意思是不再來醫院了?還是怪他擅自行動了?各種想法在腦袋裡滋生,亂七八糟,吵的不得了,程峰拿不定他是什麼意思,忙變態:「頭兒,我過幾天就能歸隊了,吃點藥就沒事了。」
「沒有十天半個月你下的了床爺跟你姓。」
柳生生忍的千辛萬苦,差點把牙都要磨碎了,程峰被他一擠兌有些著急,想要辯解,張口就先咳了,他的內傷比外傷嚴重,一咳滿臉都涌血,像油悶大蝦,柳生生急忙輕拍他的背,給他順氣,一邊恨恨道:「你著急什麼?當你隊長是瞎子麼,還很快就下床,你怎麼不說你很快就上天啊。」
「你怎麼說話的!」
殷斯謙和葉嘉茜紛紛嗆聲,程峰越咳越大聲,都快要喘不上氣了,柳生生怎麼拍都沒用,趕忙按呼叫鈴,大夥手忙腳亂中,只見秦嶺把手伸向程峰的胸前,慢慢順著他的胸膛,動作嫻熟柔和,很快程峰就不咳了。
「怎麼回事?你們這麼多人圍著病人想幹嘛?」主治醫生是一個老頭,形象十分威嚴,他皺著眉頭腳步生風地進病房,見程峰滿臉通紅,活像只油悶大蝦,趕忙給他做檢查,一邊訓人,「病人剛醒,身體還很虛弱,需要時間休息,你們不要讓他太勞累了,該幹嘛幹嘛去。」
程峰剛醒,殷斯謙等人興奮了些,都是糙老爺們,也沒想那麼細緻,昨天大家集體在病房裡等程峰醒就已經被這老頭訓過一回了,這會兒當著秦嶺的面,自然不敢頂嘴,各個低頭悶著。
「怎麼樣?還有哪不舒服?」醫生問,程峰悄悄抬頭瞅了眼面無表情的秦嶺,搖了搖頭,柳生生認為他是怕秦嶺擔心,強撐著耽誤病情,咬牙低聲說:「你要哪不爽快痛快說,看他幹嘛?他臉上長麻醉藥了?看他你就不疼了?」
程峰懶得跟他計較,做賊似地窺探秦嶺的面部表情,秦嶺任他看著,也不戳穿,等醫生檢查完,他便提出想要了解一下程峰的病情。
「其實也沒什麼好了解的,過幾天我就出院了。」程峰怕自己剛入院時那慘狀被秦嶺知道,急著想阻攔,模樣怪可憐的,秦嶺心知他在擔心什麼,也知道他把自己的意思曲解了,沒有多餘的解釋,他把削好的蘋果給他,說了句明天再來,便跟著主治醫生去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