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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警局裡都沒什麼大事發生,到了下班時間後,秦嶺讓簡也帶走了程易,喬以然來接何瞳和葉嘉茜時,被臨時附贈了一個殷斯謙。
給柳生生打完電話後,秦嶺就接到了子桑晏的電話,這廝大約是剛醒,聲音懶洋洋的,催他回家,還閒聊著問他晚上吃什麼,估計是把自己老子的事忘一乾二淨了。
今晚的C城沒有月亮,偶爾亮起幾道閃電,風很大,入了秋的天隱隱透著涼意,一會準會下暴雨,兩人從熙熙攘攘的鬧市區一直找到偏僻的貧民區,花去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附近都是老舊式的民房,街道上到處堆著垃圾,一條條深巷相互交錯,沒有燈光,也沒有人聲,靜若廢墟,越往裡走,陰氣越重。
走進最後一條深巷,巷口的大榕樹枝葉繁盛,遮蔽了大片天光,柳生生把一道符交給秦嶺,道:「它就藏在這條巷子裡,你要跟我進去還是在這等我?」
「你的式神怎麼樣了?」秦嶺語氣淡淡,接過符揣在手心,打開手電筒照路,他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確,其實今天接到他的電話的時候,柳生生多少還是有些詫異的,因為程峰還躺在醫院,所以他才沒有來找宋韻,依照秦嶺的為人,他原本以為對方會等子桑晏出手。
「在休養。」
柳生生兩手揣兜里,秦嶺和他並肩走進巷子,兩人再沒有話,引路符在前面散著淡淡的光,往巷子最深去。
「不太對勁。」柳生生停下腳步,揮手收回引路的符,警惕地查看著四周,逐漸嗅到了另外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附近逐漸向這裡靠近,他低聲道:「快把手電筒關了。」
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秦嶺照做,沒了燈光,兩人一下子陷入了黑暗當中,氣氛隨之壓抑了不少,柳生生隨手推開就近一戶人家的門,老舊式的木門沒鎖,發出了咯吱聲響,令周圍的氛圍更加陰森了些,他道:「進去。」
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什麼也沒看到,秦嶺憑著聲音跨進門,撲面而來一股灰塵,嗆的他皺起眉頭,這房子應該是很久沒人住了,「怎麼了?」
柳生生道:「附近有另外一股氣息,我們現在不能靠近了,我走遠了之後你就跑,宋韻就算追來也奈何不了你,它現在受傷了,你手裡的是縛魂咒符。」
「誰在附近?」黑暗中,秦嶺看不清柳生生的臉,自然發現不了對方與平常不同的怪異,只知來的必定是他對付不了的東西,他用手卡住門,警惕心太強,柳生生有些無奈,但又沒時間同他解釋,氣息越來越近了,只能老實交代,「氣息非常強大,是木疏朗,我身上煞氣太重,很快就會把他引來,他會去追我,你等我走了再出來。」
如果是以前不了解木疏朗,秦嶺也許會聽柳生生的安排,他打開手電筒,拉起柳生生開始跑,向著來時的方向狂奔,沒有半點猶豫,子桑家三位道行高深的前輩都死在木疏朗手裡了,他不認為柳生生一個人能扛得住。
兩人跑起來的同時勁風突起,電閃雷鳴,一股氣息在他們的正前方方向,以極速在逼近,柳生生被他拽著帶出巷子,頗有些意外,想抽回手卻被握的死緊,講真,就算今晚要死在木疏朗手裡,他也十分不希望秦嶺出事,因為不想程峰炸他的墳,當然了,誰會願意和情敵死在一塊?這種死法也忒不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