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夜狂風暴雨不停,誰也沒睡的安穩,秦嶺在和程峰同一家醫院裡剛做完檢查,醫生建議他留院觀察兩天。
子桑晏衣服也沒換,就這麼濕漉漉的把住院手續辦完,進門時秦嶺正躺在病床上,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病號服,襯得臉色雪白雪白的。
從認識到現在,他招惹了秦嶺無數次,但這還是秦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生氣了,想到晚上發生的一切,子桑晏並沒有後悔,他坐在病床旁,對著閉眼假寐的人,先道了個歉,「也許你現在不是特別想聽我這麼做的理由,但我還是必須跟你解釋清楚,晚上沒有提前通知你,並不是擔心你不配合,是怕你知道後行動露出馬腳,剛才是目前唯一能救出我父親的機會。」
恐怕在他給柳生生打電話之前,子桑晏就料到他會有這個舉動了,到醫院後秦嶺冷靜了不少,靜靜聽他說著:「回C城之前,李康夢和簡也向我報告過事發過程,那兩張縛魂咒符十分可疑,你大概也想到了,沒猜錯的話那兩道符出自木疏朗後代之手,符上沾了畫符之人的氣息,深深烙印在宋韻身上,借著宋韻的逃脫,木疏朗與他的孩子達成了首次相識。」
木疏朗的孩子在畫那兩道縛魂咒符的時候留了一手,故意放宋韻走,借著符烙印在宋韻身上的氣息,和木疏朗碰了個頭,如此深的城府,不管是男是女,此人都相當恐怖,秦嶺道:「李言蹊那幾日的行蹤我們都派人跟著,他的縛魂咒符應該是從一個叫寧為玉的美籍華人那拿的,目前警方還查不到此人的全部檔案和行蹤,他是半年前入境的。」
「他未必會親自出手,你說的這個人極有可能只是對方用來誤導警方的,不過要是能找到,對我們也有幫助。」木疏朗的孩子從宋韻案發到現在一直沒露過面,隱藏背後操控全局,這麼一個人如果不想讓警方找到多的是辦法,沒必要留下一份有跡可循的檔案,子桑晏道:「宋韻目前被木疏朗控制了,會變成什麼樣尚未可知,但一定會成為他對付警方的傀儡。」
尤其是在木疏朗知道你是子桑晉的兒子之後,想必會教唆宋韻喪心病狂的攻擊警方,日後不僅沈臨修,AB組全員都會有危險,秦嶺想想覺得頭更疼了,微皺眉揉著太陽穴,雖然他開口說話了,但子桑晏不認為他就這麼消氣了,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
「我料想木疏朗下手比我們快,回C城後,我也找過宋韻,才確定了它已經受控木疏朗。」對利用他這件事,子桑晏沒有再提,他道:「雖然沒有元神,但木疏朗的能力不可估計,即使剛才我與他會了面,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降的住他。」
剛才是兩人首次碰面,雖然他們倆沒有交手,但從雙方對峙上估計,不僅子桑晏沒把握,木疏朗也同樣沒有把握能降的住子桑晏,所以即使很火大,即使被言語譏諷了,他也沒有衝動動手,這種場面秦嶺曾想過,只是沒想到一直困惑的問題會被木疏朗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