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斯謙+程易:「……」
「真可愛。」
簡也聽到辦公室裡頭子桑晏在夸何瞳,控制不住體內八卦因子,去敲了喬以然的桌子,「小喬,你上司要潛規則你兒子了。」
兒子這個形容詞不錯,喬以然變態的內心得到了滿足,笑眯眯搭話:「我兒子只認一個爹。」
「有個親爹也不妨礙再認個乾爹呀?」簡也知道喬以然和柳生生都喜歡男人,還都喜歡A組裡的暴力分子,他是個大嗓門,說啥辦公室里都聽的到,子桑晏轉著秦嶺的鋼筆,悠悠道:「你要不要也來認個乾爹。」
簡也瞅過去一眼,正好對上他滿臉的高深莫測,當下打了個哆嗦,乖乖閉嘴了。
平時秦嶺在還好,今天秦嶺不在,子桑晏和所有人的氣場都不對付,他的個人氣勢太過於凌厲,和外來的所有人爭鋒相對,這種強勢的氣場在秦嶺不在場的時候徹底釋放,方圓百里的生物都能感受到壓迫,令殷斯謙等人很不舒服,只想早早把事兒辦了,程易道:「大概也聽說了宋韻鬼魂索命的謠言,李言蹊失蹤這麼多天,經紀公司和家人都報案了,這兩天快把局裡電話打爆了。」
目前他們還不知道李言蹊已經死亡,家屬到時候要看遺體,李言蹊腦袋搬了家,傷口又不像是被利器所斷,且事情發生在新宮莊園宋韻自殺的那間房裡,儘管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但當晚救護車和警車浩浩蕩蕩,大半夜幾乎引起所有住戶的注意,即使沒有人知道死者是李言蹊,但宋韻鬼魂索命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了,這個謠言有損宋韻生前樹立的形象,在一定程度上打擊了還準備拿宋韻炒作的經紀公司,所以他們對李言蹊失蹤的事特別著急,急著想找到人澄清謠言,子桑晏道:「先通知法醫把李言蹊的腦袋縫起來。」
這麼說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對這事都有經驗的,子桑晏懶懶靠在椅背上,神情放鬆,「對外宣稱是宋韻的極端愛好者綁架了李言蹊,並進行殺害。」
任務下達,哥們幾個熟門熟路去辦事了,等人都走了,葉嘉茜搓著手問,「子桑隊,我們頭兒今天怎麼了?為什麼不來局裡?有什麼事?」
這個女人胸口跳動著的必定是一個腐到極致的心,膽子肥到敢歪歪秦嶺了,子桑晏微微一笑,「他身體不舒服。」
生病了?葉嘉茜忙問:「哪不舒服?」
子桑晏:「腰酸。」
葉嘉茜:「……」
是我眼花了吧?他剛才的眼神沒有很曖昧吧?一定是我聽錯了,這不科學,我大秦隊怎麼可能是下面那個?不不不,不可能,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葉嘉茜都還是懵逼的,喬以然和簡也走進辦公室,子桑晏正在看秦嶺桌上的文件,是寧為玉的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