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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我們來談一談程警官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吧,想必這件事沈先生也跟您提過了?」子桑晏恰到好處地打斷了他的話,這一頓臭不要臉的給顏色就開染坊可把沈臨修的經紀人給開眼了,他張大了嘴,一臉懵逼。
「開個玩笑。」子桑晏沖他一笑,碧眸光芒淺淺繚繞,帶著那麼些令人難以言喻的詭異,也不知是幾個意思,沈臨修的經紀人拿不準這人的脾性,原本想討論一下沈臨修的人身安全,這會兒什麼也不想問了,只想趕緊走人,回頭再和正常一點的秦隊商量。
沈臨修經紀人風風火火的來,灰溜溜夾著尾巴跑了,簡也在一旁連連稱奇,開始對子桑晏有了敬佩之心,此人實在了不起,難怪秦嶺說這事只有他隊長能擺平,三寸不爛之舌和刀槍不入的臉皮可不是每個人生來都具備的技能。
挨完訓,A組的寶寶們都去寫檢討了,簡也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去醫院換藥,離開警局時,他完美的錯過了段家的律師。
段少寒有權有勢,身邊用的人無一不是業內精英,這位段家的律師年過半百,梳了個油頭,打了不少髮蠟,西裝筆挺,皮鞋發亮,戴著一副簡單的黑框眼鏡,眼裡的睿智藏也藏不住,面見子桑宴時,神情穩重,落落大方,就沖這份氣勢,A組寶寶們就知道他不簡單,然而,運氣不怎麼樣的是他碰上了更不簡單的對手。
「你好子桑隊,我是寧先生的律師,敝姓傅。」
這人開口就叫子桑隊,可見來時做足了準備,A組的寶寶們在辦公室外伸長了脖子偷瞄,只見那傅律師友好地伸出手,毫不知情地握住了一隻骨骼分明,膚白修長的爪子,客客氣氣說:「警方非法扣留我的當事人長達十二個小時以上,我現在要求見我的當事人。」
這套說法依據A組的辦事流程來做,完全沒毛病,然而,此刻杵在辦公室里這位大魔王,乃B隊子桑寶寶是也,喬以然在旁圍觀,只見子桑晏勾唇一笑,道:「如果段先生準備繼續浪費我的時間妨礙我回家抱得美人歸,那麼你不僅見不到你的當事人,你的當事人還會被警方非法扣留一輩子。」
正常的律師聽到這種話,不是嚷嚷著起訴,就是要向上級投訴了,段家這位傅律師卻淡定地很,頗有紳士風度地說:「段先生今日事務繁忙,托我帶句話給秦隊。」
要來事了,大夥豎起耳朵,聽那傅律師說:「段先生托我向秦隊問好,不知秦隊右眼下那道疤褪了沒?」
一句挑釁出口,整個重案A組的溫度降到了冰點,殷斯謙等人紛紛起身,集體冷氣場大爆發,程易更是把拳頭握的死緊,用盡渾身的力氣控制自己不要動粗,氣氛一度劍拔弩張,只見子桑晏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翡翠色的眸底流轉著危險的幽光,如地獄鬼火般,亦如他此時此刻的氣勢,令人膽寒,「勞煩傅律師代在下向段先生轉達一句話,秦隊的疤不勞他費心,還請他務必保護好自己的右眼,意外就像大姨媽一樣,說來就來。」
在場所有人:「……」這是什麼破比喻,剛才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場呢?
起身,走人,子桑晏沒有再耽誤半點時間,畢竟已經有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沒看到秦隊了,他揚長而去,大夥算是明白這廝今天根本就不是來處理有關李言蹊的死引起外界騷亂一事,而是專門在此候著段家的律師。
傅律師沒想到他一言不合就拍屁股走人,怔怔地站在原地,繞是他見過無數大場面,也不禁蒙圈,腦袋裡充斥滿了一條帶血的比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