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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妹妹失蹤了十幾二十年,秦嶺也不願意去想他的妹妹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這是他的家事,也是他內心深處最執著的念想,雖然他以最平淡的語氣提起最無法摒棄的人,但當自己開口說幫他找妹妹的時候,他答應了。
子桑晏知道,秦嶺信任他,甚至不多問,也不需要他的任何承諾。
在家過了幾天萬里晴空,無風無雨的小日子,今天天公變臉,一早就陰雲密布,不見天光,秦嶺坐在沙發上看郵件,點都沒點開上頭髮來的郵件,直接叉掉,專注地看起A組的寶寶們發來的檢討,子桑晏在他身邊看報紙,時不時瞄一眼,驚悚地發現秦嶺還真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在看他們的檢討,難怪上回簡也說殷斯謙寫完檢討還得要修改錯別字外加潤色,真是比畢業論文還要小心翼翼。
段少寒派了一個傅律師來之後就沒有其他的動靜了,子桑晏也不主動,十分耐得住,兩人就像在垂釣,看誰的魚先上鉤,重案組裡一天到晚也沒有特別大的事情發生,倒是醫院裡的程峰不老實了,用他自己的話說,老子快躺出小兒麻痹症了。
「如果你的雙腿沒有自理的能力,就安分躺在床上,局裡沒有多餘的人照顧你。」
程峰鬧出院鬧了一早上,柳生生扛不住,打來了電話,秦嶺聽完程峰的個人意見後,就說了這麼一句話,把人降住了。
子桑晏有理由懷疑警草就是故意藉機聽聽秦嶺的聲音,就沖這份敢於討罵的勇氣,柳生生想要拿下警草,長路漫漫呀。
子桑晏走到窗邊推開了窗子,寒風一股灌入,把秦嶺放在桌上的文件全吹散了,外面的天烏雲翻滾,堪比颱風,下午三點鐘就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黑雲糾集處悶雷翻滾,偶有閃電,醞釀著一場隨時可能傾盆而降的大暴雨,「看來今天是個躁動的日子。」
山雨欲來風滿樓,大抵如此,秦嶺知道,子桑晏說的時機到了,用躁動兩個字來形容今天發生的事太不貼切了,連暴動都不足以來形容今天晚上即將發生的事。
五點半左右,暴雨如期而至,滿城降水量達到十年來的新記錄,C城發布橙色警告,之後,全程斷電,陷入黑暗,子桑晏站在門邊聽對門傳出聲響後不久,木並柯來敲門了。
小姑娘依然穿那一身灰色的長裙,扎了個道姑頭,斜跨著一個不小的布袋,鼓鼓的不知道裡面都裝了什麼東西,一進門,她就說:「有一股很強大的鬼氣在C城裡游躥,爺爺出去了。」
C城的事木可知道不少,八成是宋韻出來了,他追著宋韻去找木疏朗了,秦嶺以眼神向子桑晏確認,子桑晏點了個頭,在沙發上坐的四平八穩,一派鎮定,「我代表B組成員感激你爺爺的積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