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秦嶺,眸光氤氳,「對不起,沒有幫你找到禾矣。」
「已經找到了。」秦嶺面不改色,依然神情冷漠,程峰痞痞一笑,「是的,總會有一個人,幫你找到禾矣。」只是我沒想到,那個人不是我。
「起來吧。」
秦嶺手腕一用力將他拉起,沒料程峰突然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草地上,柔軟的雙唇沒有一點縫隙,溫柔的吻上了他的唇。
二十歲的時候,程峰第一次強吻秦嶺就是在這樣的青草地,不同的是,那時陽光燦爛,風和日麗,青春年少美好地仿佛一場夢,醒來之後是麻木到無以復加的痛。
相同的是,秦嶺一把推開了他,程峰跌在到底上,昂起頭看著居高臨下俯視他的人,他勾唇笑起來,雙眼氤氳,如聚萬千星辰,如匯璀璨銀河。
他在等待一個巴掌,一個拳頭,更甚的,或是一句足以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的話,然而,秦嶺什麼也沒有做,就這麼狠狠的盯著他。
然後轉身走開了,走向了程峰再也看不見的地方,去不到的地方。
回警局的路上,秦嶺心情平靜,無風無浪,連午餐都沒吃,一到警局,就在辦公室里迎來了稀客。
木並柯是自己一個人從家裡走到警局的,大概走了有三個多小時,從昨天白天開始,她就沒有見到木可了,連同家裡的宋韻一起失蹤了。
木可出門前說很快就會回來,木並柯知道他去找木疏朗了,沒有阻攔,也沒有要求同行,只是等了一天一夜了,木可也沒有回來。
「你一個人不敢睡覺?」木可去找木疏朗至今未歸有很多個可能性,秦嶺無法斷定木並柯來此是否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麼。
木並柯道:「我不是來找你幫我找爺爺的,我知道他在哪。」
秦嶺聞言合上電腦,木可去的地方,就是木疏朗的所在地,木並柯從小跟著木可,不可能對木疏朗的事一點都不了解,她步行了三個小時到警局,為了讓她確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秦嶺道:「你對木疏朗的事知道多少?」
在自己很小的時候,生活里只有爺爺和修道,大概是從她八歲開始,陸續有人上山來挑釁,有人提到木疏朗,提到亡神轉世,所以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並不是從爺爺嘴裡,木並柯道:「殺了親生兒子,爺爺很內疚,但不後悔,因為他避免了更多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