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何瞳出事是意外,但本該執行任務的是自己,所以簡也難免會自責,昨晚也沒怎麼睡著,聽秦嶺這麼說,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何瞳醒來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因為剛醒,醫生建議不要過多打擾病人,所以病房裡除了喬以然,就只有何瞳的爺爺何清景,以及何瞳的父母。
何瞳還不能開口說話,也沒辦法進食,只能睜著一雙大眼睛溜溜地轉,也沒有以往那麼精神,無精打采的,何清景在一旁跟他說了好一會的話,他也沒什麼反應,悶悶的,很不開心的樣子,秦嶺敲門進來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不太和諧的畫面。
他一進來,大傢伙的視線都轉移到他身上,何清景同他點了個頭,「秦隊,你來了。」
秦嶺禮貌性點了個頭,又與何瞳的父母問了個好,才走到病床邊,何瞳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腦袋上更是纏了厚厚的一圈,像個木乃伊,可見傷的有多重,能夠脫離危險已是萬幸了,看著曾經活蹦亂跳的小少年如今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他這個做隊長的,不能說不心酸,「好好休養,不要多想,組裡等著你歸隊。」
知道他現在沒法開口說話,所以秦嶺也不廢話,這一句話頂過喬以然等人哄了一上午,何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眼珠子泛著水光,眨巴眨巴著像燈泡一樣,可算是開心了,喬以然忙哄著:「聽到了?秦隊已經不生氣了,等你養好身體就能歸隊了,還留在重案A組裡,不怕了乖。」
何清景亦悄悄鬆了一口氣,「秦隊,給你添麻煩了。」
秦嶺搖了搖頭,便請何清景去病房外說話了,兩個權威人士出去,屋裡空氣都疏通了不少,簡也湊到病床邊看何瞳,這渾身上下就露出一雙眼睛來,別說喬以然,他看著都覺得很是心疼,「小瞳瞳啊,這事是我對不住你,不該讓你一起執行任務,你看,不然也不會出事。」
這事其實不賴他,完全就是一個巧合,所以不會有人想到要怪他,何瞳的父母也十分開明,還勸他不要自責,喬以然幽幽瞥了他一眼,「子桑晏呢?」
「沒見人影,帶許諾言和李康夢辦事去了估計。」一大早的哥們幾個都沒來,八成在謀些什麼事,不是木疏朗,就是段少寒,姓段的這回差點給他惹出大事,他不做點什麼都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