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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隊,注意你的言辭。」如果這貨現在在眼前,秦嶺很想嘗試一下把他碾在車輪下是什麼感覺。
子桑晏無辜反問:「我說錯什麼了?難道我們沒有在一張床上睡覺?」
這無賴分明就是藉機耍流氓,他們倆結了契約,因為木疏朗的關係,同房是必然的,但哥們幾個還真想不到這兩人會同床,以秦嶺的性格,竟然還會委曲求全到同房?這不能夠啊。
「如果子桑隊打這通電話只是為了胡攪蠻纏胡言亂語,我就不奉陪了。」秦嶺被他說到滿臉鐵青,作勢要掛斷電話時,那妖孽卻朗聲笑了起來,笑聲尤其爽朗,隨風起起落落更顯得出奇地暢快。
「秦隊,天黑前我會回來,你在局裡等我,不要走開。」
留下這麼一句曖昧不清的話,也不給人回應的機會,子桑晏就掛了,秦嶺一口氣堵到局裡,臉臭的跟鍋底似的,一回A組,殷斯謙和葉嘉茜還以為是何瞳病情出意外了,想問,又不敢開口,只好往喬以然手機里猛發簡訊。
警局裡沒有牢房,青天白日的,也只有太平間適合寧為玉,許諾言在剪刀石頭布中勝出,瀟灑地回到重案B組補覺去了,喪心病狂的子桑晏一大早就把他和李康夢從被窩裡面挖出來,送去段家園醒神,困的他眼睛都沒睜開。
沒有了宋韻作祟,也沒有段少寒找茬,警局的一天除了一些瑣碎的小事,安逸不得了,當然了,這是針對許諾言這隻困豬而言,秦嶺就不怎麼如意了。
一直到下午一點多,他才收到程易的郵件,一篇滿滿三千字的郵件,從為何不辭而別到在美國這幾天的安排事無巨細的交代,並說明程峰動手術的時間,和術後的相關事宜,跟寫報告似的,並交代程峰留了一封信在家裡,是給他的。
秦嶺面無表情看完,沒有回郵件,也沒有打電話,對著電腦發起了呆,郵件上寫明程峰剛到美國就去了醫院,做了全身檢查,等明天報告一出來,就能做手術了,程易沒有提到程峰的心情和狀態。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程峰在想些什麼,這是分開了這些年以來,他第一次不知道程峰在想什麼。
今天警局是太平了,條子們各個沒事幹,閒的發慌,相比他們,在風中奔跑的子桑晏就不如意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