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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可知道他的為人,也不跟他抵賴,儘管他心存目的,但若不是他,並柯今天肯定不可能活著走出菩薩亭,「疏朗讓宋韻吸食了忘川河底的怨氣,白天它也可以在陽光下行走,段少寒的人抓住它那天,它剛吸食了怨氣,還不能很好的據為己有,幾天過去,今時不同往日,我有傷在身,控制不了它,原先用生殺伏魔陣將它暫陣在鬼市外,早上收到消息,說是白家的少爺帶人來接走了。」
你這不是給哥找事麼,那傢伙是什麼時候回國的?一點消息都沒收到,子桑晏立即拿出手機撥打秦嶺的電話,響了好幾聲也沒人接,辦公室的電話也沒人接,便打給殷斯謙了,剛接通他就問:「秦隊去哪了?」
「頭兒去峰哥家裡拿東西了,去了好一會了,子桑隊有什麼……」
那邊殷斯謙話沒說話,子桑晏就掛了,木可不知道他和白家大少認識,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看他這反應,疑他與白家大少有過節,問道:「子桑家跟白家素無瓜葛,你與白家少爺有過節?」如果是這樣的話,宋韻被白家人帶走恐怕會給警方惹麻煩。
不能說是過節,如果是過節那就好了,只可惜跟他有過節的目前除了木疏朗外別無他人,子桑晏有些無奈。
木可拿不定他什麼意思,反正宋韻的下落已經交代了,今天的事也該一筆勾銷,他警惕道:「人我已經告訴你在哪了,要不要的到是你的事情。」
「白朝夕……」看來這傢伙一回來就把C城裡的消息收齊全了,得趕緊回去,子桑晏沒時間再調侃木家這對爺孫,欲走時,木可把木並柯塞給他,「並柯隨你回去吧,我想麻煩秦隊,讓並柯在他房子裡再住幾日。」
「爺爺,你不走?」木並柯立即抓住他的手,一張嘴泄了氣,血順著嘴角嘩嘩的流,木可萬分心疼,用自己的袖子溫柔地替她抹去嘴角的血,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腦袋,「並柯,爺爺的孩子在這裡,爺爺不能走,你乖乖回去,好好吃飯,不要再來找爺爺,要聽話。」
才一天不見,爺爺的傷就加重了不少,再這麼下去,遲早就把命送在木疏朗手裡,木並柯心裡明白的很,她不會勸說,只目光堅毅道:「爺爺,他會殺了你的。」
「不會的,他不會的。」木可搖頭,目光慈愛,長滿老繭的手微微發著抖,輕輕地揉著她的頭髮。
木並柯心知攔不住爺爺,也勸不住爺爺,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爺爺擔心,「爺爺放心,我在C城等你回來。」
木可點頭,不忍再看她,子桑家的人向來物盡其用,子桑晏此人更是沒什麼同情心,但這個時候,他實在照顧不到木並柯,跟著子桑晏走,總比留在這被木疏朗殺了好,「並柯年紀還小,我和疏朗做的事跟她沒關係,她是無辜的,不該牽扯到這些事裡面,你……就當她是無關緊要的人,不要為難她……」
木可這是把他當成人販子了吧,子桑晏失笑,廢話不多說帶著木並柯直接走了,木可好不容易才找到木疏朗的下落,是不會輕易離開的,預計還得挨幾次揍。
C城市區街道上,剛從程峰家裡出來的秦嶺同一臉鐵青,整個人跟冰山大爆炸一樣,寒氣嗖嗖,任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來。
「把你的具體位置發給我。」
子桑晏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少見的冷冽,秦嶺注意到這會天才剛暗下來,還不是很黑,他以為是宋韻或者木疏朗要來找麻煩,便把車子停到一邊,把自己的位置發了過去,「我現在在程峰家附近,到警局大概半個小時,許諾言和李康夢在局裡看守寧為玉,簡也應該也到局裡了,喬以然在醫院,你現在在哪?還需……」
「秦隊,對方是沖你來的,比較兇殘,你先回局裡,路上注意點,必要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