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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大早不是被這種方式叫醒,那這次的同床共枕就太圓滿了,子桑晏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無數欲言又止,糾葛萬分的眼神,其中數殷斯謙的最崩潰,葉嘉茜的最震驚,還有許諾言,簡也等人,哥們幾個不知道是不是著魔了,一大早就來行注目禮,且進來門也不敲,連走路都沒聲音。
他一動,秦嶺也醒了,睜開眼乍一見這麼多雙眼睛湊在跟前,還是嚇了一跳,他稍微有點起床氣,被嚇醒臉色不太好看,「進房敲門是最基本淺顯的禮儀。」
我們敲了的,只是你們睡的太深沉了,這話萬萬是不能說的,有損我大秦隊的顏面,葉嘉茜決定忍著,但她真心很想咆哮一句為什么子桑隊的手會在我大秦隊的腰上,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她忍的千辛萬苦,殷斯謙何嘗又不是把自己給憋狠了,他們起先在病房外敲了一會兒的門,確定裡面沒任何聲響才開門進來的,誰想到病房裡會是這樣的景象?
為什么子桑晏這個淫賊的爪子會搭在我大秦隊強而有力充滿八塊腹肌的腰上?為什麼他睜開眼睛時會這麼得意?他到底在得意些啥?他憑什麼能和我大秦隊同床共枕!哥們共事這麼多年愣是連秦隊的手都木有好好牽過的!憑什么姓子桑的這個神棍能夠直接摟上!他在我大秦隊醒之前松的手,是不是就代表他是偷偷占我大秦隊便宜的?我大秦隊一定是不知情的!一定是的!
A組兩位寶寶們已經魔怔了,瞪著大大的眼珠子把子桑晏盯著!眼底燒著熊熊烈焰,情緒百轉千回,一時簡直不能自己,只是在面對秦嶺的呵斥時,條件反射作出了反應,預備雙雙認錯時,東北耿直波Y簡也上線了,他操著一口東北音的普通話,嗓門還大的不得了,「怎麼沒敲?我們敲了好幾聲,你們倆這抱在一塊睡的太暖了,沒聽見來著。」
抱在一塊這四個字衝擊力太強了,秦嶺堅決不肯受侮辱,皺眉道:「簡警官,對上司出言不遜也是你組隊長教你的?」
這個槍子桑晏躺的很是暢快,故笑而不語,簡也也樂了,一根筋直到底,「我這不是實話實說麼?你們倆是抱在一塊睡的呀,許你做就不許我們說啊?你們A組的成員也看到了啊,殷嬸兒,你瞧見了吧剛才?」
殷斯謙腦內已經上演了昨晚各種情節的大片了,哥們現在糟心的很,難得有送上門來的,他板著張臉以不太尋常的分貝大聲教訓了簡也:「胡說什麼!什麼抱在一起睡!我代表A組全員警告你,再要讓我聽到一個半字你對我組隊長的不敬,小心老子卸了你!」
葉嘉茜把矛頭一致對準簡也,復讀了後面幾個字:「卸了你!」
「……」我操,這兩個是神經病發作了麼?剛才他們倆間歇性失明了沒看著?簡也決定跟他們分享一下剛才的情形,「是這樣的,你們倆剛才可能沒看見,我們進門的時候,子桑晏的手是……」
葉嘉茜+殷斯謙:「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