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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就是樓禾矣的身體必須藏起來,雖然就算身體被段少寒搶回去也影響不了什麼,但秦嶺希望妹妹從天歲皇朝回來的時候,他能把樓禾矣完完整整的送回去,而不是披著另外一副皮囊,畢竟,兩個都是他的妹妹。
秦嶺細細思考著這樣會不會出什麼問題,靈魂離開身體太久會不會導致回不去什麼的,他不是這方面專業的,自然不明白。
這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半了,今晚的月亮特別圓,風也特別大,夜空上繁星點點,璀璨滿空,一切看似都那麼平靜,卻發生了對段家園裡的人而言,毀滅性的意外。
子桑晏的車子從段家園附近經過,卻沒停下來,反而只是繞了彎就走了,在車子極速轉彎的時候,秦嶺明顯察覺到盤踞在車裡的那股強大陰氣瞬間消失了,他正想問那是不是宋韻,就聽到了玻璃碎裂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劃破夜空,只不過尾音尚未消失時,車子就已經跑遠了。
這一夜發生的事段少寒永遠都無法忘記,他守了十幾年的樓禾矣離他而去,換來了另外一個被她關了兩年的樓禾矣,而今晚,整個段家園的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全力以赴都來不及。
起初,甚至沒有人感應到有陰氣入侵,直到鎮魂匕被蠻力拔起,樓禾矣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們才從睡夢中驚醒,而後,死的死,傷的傷。
對方的速度快到驚人,殺傷力爆棚,段少寒趕到時,地上一片殘骸,而他無能為力,眼睜睜地看著二樓那間鐵房被一隻恐怖的女鬼襲擊,防彈玻璃盡碎,鐵房瞬間銷毀,而樓禾矣,被強行帶走。
當那一襲紅衣最後消失在他的視線里時,段少寒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被碾壓了一道縫。
車子離開段家園之後,方向直接往家裡去了,這充分證明子桑晏無所謂具,不怕任何人來搶,不怕任何人知道是自己搶的人,只要對方有本事再搶回去。
從段家園回到家裡,算上路程,一共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秦嶺的身體躺在沙發上,靈魂站在身體的身邊,一動不動,儘管他已經盡力在冷靜了,想讓自己不要那麼激動,但眼睛出賣了他,時不時瞟幾眼門,看看有沒有動靜,子桑晏很想告訴他,宋韻一會回來肯定不會走尋常路,絕對不從大門入。
「秦隊,坐下來休息一會。」
靈魂是不會感覺到疲憊的,但他的精神太緊張了,走失了將近二十年的妹妹,有可能此生都不會再見的妹妹,很快就能重逢了,這種心情是很喜悅的吧?連秦嶺這麼冷靜的人都藏不住心中的悲喜交加,遺憾的是這種滋味子桑晏並體會不到。
他來到秦嶺面前,握住他半透明的肩膀,用力捏了捏,「不會有意外的,宋韻被木疏朗調教的很好,段家園裡沒有它的對手。」
這兩天改造宋韻時,子桑晏探測到它的實力,也不免為之驚訝,木疏朗恨他的心真是天地可鑑,他有多想弄死他,消化了忘川河水怨氣的宋韻就有多強大,完全省了他不少事。
子桑晏反覆強調過宋韻的能力,所以秦嶺不會懷疑,他比較擔心的是那把鎮魂匕,正要開口問,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木並柯來過家裡,並主動要求前往子桑家主宅。
聽說鎮魂匕是木家的傳家寶,現如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木可和木並柯在這場元神之爭中原本就屬於弱勢群體,他們的犧牲是必然的,雖然是這樣,但如果不是自己要找妹妹,木並柯也許不會再次被子桑晏利用。
秦嶺心下很是過意不去,越想越自責,子桑晏看著他皺眉頭,那兩條好看的劍眉硬生生被皺成了波浪線,得有多煩?
「宋韻會把鎮魂匕帶回來,等下次見到木並柯,秦隊親自交還給她,如何?」
秦嶺記得B組那些人對鎮魂匕很是惦記,木可以鎮魂匕為賞金髮布的江湖懸賞令更是引起了道界的轟動,可見稀罕,這麼好的東西,這傢伙竟願意物歸原主?
就像子桑晏說的,宋韻回來時沒有走正門,它帶著樓禾矣從窗戶進來,樓禾矣顯然已經被它嚇懵逼了,臉色死白死白的,被宋韻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裡,竟然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CP感。
宋韻現在大變了樣子,相貌跟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嘴巴是黑色的,像中了毒一樣,眼神狠辣,披頭散髮,整個人氣場大爆發,一股女王總攻既視感,秦嶺已經很久沒見過它了,乍一看嚇一跳,但他現在更多的注意力不在宋韻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