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啥?她說的兄長是我們頭兒吧?葉嘉茜感覺自己和她交流無能了,一時又不曉得是什麼情況,便把一旁的許諾言給罵了一頓,「喂,你怎麼回事,拿錢不辦事啊?這是什麼情況?你看不出來我頭兒被鬼附身了麼!」
這情況的確是詭異,但秦嶺身上的氣息並沒有問題,而且這是在子桑晏家裡,怎麼可能會有鬼附身這種事,他疑惑地瞅著樓禾矣,正要說什麼,子桑晏下樓了。
這廝端著杯熱牛奶,一邊喝一邊走到樓禾矣身邊坐下,對葉嘉茜說:「把槍收起來,這位是秦隊的妹妹,樓禾矣。」
沃特?
哥們幾個聽錯了?
葉嘉茜瞪大了眼,頭兒跟妹妹是雙胞胎?怎麼長的一毛一樣?連髮型都一樣!她深深凌亂了。
「不對不對。」雙胞胎妹妹也不待連身高都一樣吧,眼角下那道疤痕都還在呢,葉嘉茜晃了晃有些亂的腦子,指著樓禾矣的胸對許諾言說:「你去摸摸她的胸,感受一下手感。」
「……」如果對方真是個妹子,那這福利是大大滴不錯的,但老子沒有興趣摸一個男人的胸,許諾言翻了她一個大白眼,「你這麼大逆不道想摸上司的胸,你上司知道麼?」
雖然很想摸,但還是有賊心沒賊膽,葉嘉茜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趕緊,麻利的,我頭兒要是被這女鬼整壞了你們可都有責任。」
許諾言被她推到樓禾矣面前,把手伸過去正預備摸一把時,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的子桑寶寶就開口了,「友情建議你不要冒犯這位姑娘,她可能能以一挑十個你這樣的。」
許諾言:「……」老子是什麼軟柿子麼?
看來這不僅是個難纏的女鬼,還是個武功高強的,葉嘉茜一把撥開許諾言,主動向樓禾矣挑釁,氣勢十足,「你要怎樣才能離開我頭兒的身體?我打贏你?」
樓禾矣已經大概明白這姑娘的意思了,她搖了搖頭,說:「是子桑公子將我的魂魄逼入兄長軀體的,我只是暫居,躲避段公子的追捕,我本人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到自己的軀體。」
說話文藝是文藝了點,但不難懂,許諾言聽罷相當震驚,進門的時候,他並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直到樓禾矣開口,他才感覺到一絲異樣,但又說不清具體是哪裡有問題,這兩人的氣息十分相近,如果不是近親,不可能做到和陌生軀體的氣息融為一體,所以她說自己是秦嶺的妹妹,這點應該不假,讓他震驚的是秦嶺什麼時候有個妹妹?且還是段少寒關了兩年多的那個女人。
昨晚子桑晏做了什麼B組沒有人知道,因為沒有收到行動指令,知道段家園出事也是在事發之後,不僅他,現在道上無人不知宋韻有多霸氣側漏,他也是衝著這個才來子桑晏家裡的,簡也和李康夢這會還在局裡等著子桑晏去講故事呢。
「什麼意思?她是說她的魂魄在我頭兒的身體裡?這不就是鬼上身?」外行人簡直要聽瘋了,葉嘉茜捋了捋順序,問子桑晏:「OK,她是我頭兒的妹妹,這個勉強可以接受,頭兒是有一個妹妹,現在她在我頭兒的身體裡,那我頭兒呢?該不是在她的身體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