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使劍的,好傢夥。」簡也看那一把青銅色的劍,驚訝不比樓禾矣少。
喬以然從進門就注意到她了,但現在當務之急是秦嶺,乍一聽說這個消息,他十分意外,「我剛看到A組那兩人火氣很大。」
豈止火氣大,恨不得當場滅了哥們幾個呢,幸虧丫倆今兒人少,程家兄弟也不在,不然可能就要內部開火了,李康夢默默補刀,只聽喬以然問:「你有什麼計劃?」
秦嶺和他締結了血契,秦嶺的生死就是他的生死,現在捏在敵方手裡,大夥自然以為他會有所計劃,沒料卻聽他說:「沒什麼計劃。」
沃特?
哥們幾個出現幻聽了?有人預備棄療了?
「明日一早,秦隊被綁的消息就會被送到我父親和木疏朗手裡,如今只希望我父親的父愛是偉大的。」子桑晏道。
他這麼一說,大家就都理解了,就子桑晏這道行,木疏朗都不沒把握來綁他,更何談木疏朗的兒子了,秦嶺的出現簡直是天祝亡神父子倆。
「這不還是你自己作的,你要不締結那什麼契約不就沒這檔子事了,秦嶺也不用這麼倒霉。」耿直少年簡也有什麼說什麼,話糙理不糙。
如果子桑晉一點周旋的餘地都沒有,一口回絕,那麼秦嶺和子桑晏就紛紛倒大霉了。
但如果子桑晉稍微有點兒父愛,應該會替子桑晏爭取時間。
「他們這會兒在哪?」喬以然問,這種時候,血契就突出了它唯一的好處,那就是無論秦嶺走到哪,子桑晏都會知道。
走哪都不會走出C城,今晚在哪根本不重要,亡神之子不會輕易對秦嶺下手,子桑晏道:「如果所料不錯,明天他會帶秦隊去子桑家主宅,應該還會碰見木前輩。」
看來木可已經知道木並柯在子桑家主宅的事了,不知道這親爺孫倆的第一次見面,會碰撞出怎麼樣的火花,簡也八卦道:「你說他們倆會不會幹起來?」
他們會不會幹起來不一定,但子桑家的人絕壁跟亡神之子干不起來,除非他們內部有人不服子桑晉父子,想趁機出手。
只不過,聽子桑晏這語氣,像是不準備走這一趟了,他和秦嶺兩人命脈相連,沒有人會懷疑他救不救秦嶺,只是如今看來,他另有打算,那麼秦嶺就難免要吃些苦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