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你聽我說。」喬以然把何瞳扶到沙發上坐下,蹲在他面前耐心地勸道:「這件事我們也是今天才確認的,之前的調查都只是猜疑,所以沒有告訴你們A組的人。」
何瞳還是想不明白,沈臨修跟大夥朝夕相處了那麼久,也沒少吃宋韻的虧,怎麼現在反過來變成宋韻案件的主犯了?「那些人都是他殺的?峰哥這次受的傷也是他有意做的?你們查清楚了麼?」
怎麼沒清楚?子桑晏爺爺的墳都讓沈臨修給刨了呢,簡也默默地補了一刀,未免一會被喬以然和他的師兄給手撕了,他決定不說話。
「你今天不是想來看秦隊的麼?他在樓上呢。」沈臨修這件事對A組成員的打擊比較大,畢竟程峰為這件事付出不小的代價,喬以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只能把秦嶺搬出來。
他朝子桑晏猛使眼色,子桑晏很有些哭笑不得,何瞳昨晚做夢,夢見秦嶺被人追殺,原本他是想等今天空了再帶樓禾矣去醫院,哪想何瞳思念隊長的心如此迫切,竟還找上門來了。
「秦隊還沒醒,我去叫他起床。」
子桑晏抱著木並柯上樓,簡也伸長了脖子目送他,頗有點期待他要讓樓禾矣怎麼哄何瞳。
「你剛才說的長平陵園的竊屍案為什麼是秘密案件,死者什麼來頭?」沙發終於空出來了,許諾言坐在何瞳旁邊,想了想喬以然剛才說的話,猜想對方的身份應該不一般,「你認識的?」
喬以然道:「長平陵園是C城最大的陵園,寸土寸金,一座墳比一棟房還貴,被竊屍賊光顧的那座墳是長平陵園裡價位最高的地段,只有十座,恰巧那座墳就是其中之一。」
一生奮鬥都買不起一座墳的案例要來了,簡也豎起耳朵,只聽喬以然繼續說:「一個星期前,C城裡有個紅色背景很深的官二代不怎麼光彩的去世了,他們家暗地裡請了道上的人做法,低調的葬了。」
「死了個官二代這麼熱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簡也對C城裡竟然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感到很稀奇。
許諾言及時懟過去:「人家死的不光彩,還得敲鑼打鼓挨家挨戶通知不成?」
「那小喬怎麼知道的?」簡也話剛說完就後悔了,但許諾言沒有給他面子,毫不猶豫地諷刺了他,「人家小喬正統官三代,你是什麼窮山惡水出來的刁民,配跟人家公子哥相提並論。」
「我說你怎麼那麼酸啊?老子窮山惡水,你不也是什麼窮鄉僻壤來的麼,誰比誰起跑線高啊,嗶嗶叨叨些啥呀?」簡也不服氣,「老子不配,你配,你天仙配,人豹雜交配。」
被戳到痛點,許諾言眯起眼:「再給爺說一遍。」
簡也冷笑:「你能怎麼滴?」
兩人一來一往,吵吵不停,眼瞅要打起來,只見子桑晏和樓禾矣下樓了。
樓禾矣披著秦嶺的身軀,除了走路的姿勢和眼神不太對勁之外,只要不開口,基本不會露陷。
「頭兒!」
正滿腦子想著沈臨修的何瞳一見到樓禾矣,猛一下撲過去,又臨到面前及時剎住腳步,目光炙熱地把樓禾矣望著,「頭兒,B組的人說沈臨修是木疏朗的兒子,是真的麼?」
樓禾矣對忽然衝到眼前的何瞳差點作出了條件反射,子桑晏及時握住她的手腕,對何瞳說:「秦隊這幾天太辛苦,嗓子發炎了,醫生叮囑他兩天不要說話,恢復的會快一點。」
「嗓子發炎了?頭兒你感冒了麼?」何瞳踮起腳摸了摸樓禾矣的額頭,眨了眨眼睛:「沒有發熱呀?頭兒哪裡不舒服麼?」
他一見到秦嶺,就開啟各種各樣的模式,想讓他停下來都非常困難,喬以然連忙過去安撫他,「瞳瞳,你還沒痊癒,不能這樣跑,來,坐下,乖。」
何瞳不肯聽他的話,巴拉巴拉地對樓禾矣說著話,「頭兒,我已經很多天沒有看到你了,也很久沒有看到峰哥他們了,我很想回警局。」
「頭兒,我知道如果你不是因為來不了,是不會不來看我的,可是嘉姐和謙哥也不來看我了。」
樓禾矣聽從子桑晏的交代,不開口說話,只在必要的時候點點頭,於是她就這麼站著,聽何瞳絮絮叨叨地說了十來分鐘後,對方突然不說話了。
整個房間瞬間都靜了下來,何瞳就這麼固執地盯著秦嶺的眼睛看,看著看著,自己的眼眶慢慢就紅了,他沒有再說話,推開喬以然的手,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知道,他看到的不是秦嶺。#####同志們,舉起你們的雙手,在評論里敲下你們最喜歡的角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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