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可:「……」
照他這麼說,被木疏朗破過的生殺伏魔陣,也廢了?
「可以帶我去見並柯了?」
木可說話間,眼睛一直在往樓上飄,他知道木並柯就在二樓,不過子桑晏並不打算讓這對爺孫見面,「並柯的傷勢還沒穩定,人也沒清醒,前輩過兩天再來吧。」
說罷,子桑晏就慢悠悠地上樓了,進門關門連條門縫都不給木可留,木可深深覺得自己上當了,說好的交了陣法圖就能探親的呢?
騙子。
「子桑公子,光靠我的內力,不能令她甦醒。」樓禾矣不知道木並柯是被什麼東西傷到的,五臟六腑都要衰竭了,她剛才渡了不少內力給木並柯,但這遠不能讓她恢復健康。
子桑晏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木並柯,雖然樓禾矣的內力不能讓她的身體復原,但對如今木並柯而言,這股內力好比她體內的源泉,滋養著她的五臟六腑。
「接下來的事你就不用費心了。」
樓禾矣不解地問:「子桑公子有什麼辦法能救她?」
子桑晏笑:「我曾去過地府讓她還魂,你信麼?」
「……」
樓禾矣一臉懵逼,把子桑晏逗的開懷大笑,忍不住捏一捏她的臉,「晚上帶你出去溜一圈,怎麼樣?」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還沒有出去溜達過了,樓禾矣內心有些小激動,連眼睛都亮了,「可以麼?」
子桑晏挑眉,一臉寵溺:「有何不可。」
是夜,發現兩具焦屍的北郊湖邊,方圓百里,荒無人煙,喬以然師門的三位師兄蹲的腿都發麻了,寒風瑟瑟,陰氣森森,等了兩個多小時,愣是連個人影也沒看著,眼瞅著馬上就要十二點了。
1號師兄挪著發麻的腿,乾脆坐到了地上,「跟以然說一聲,這邊沒什麼動靜。」
2號師兄動了動發僵的胳膊,「你要是兇手,會在天還沒黑就出門拋屍麼?再等等吧。」
3號師兄提出異議:「兇手兩次在這裡拋屍,肯定猜到警察會來蹲點,今晚八成是不會露面了。」
這裡是郊區,原本就沒什麼人到這裡來,白天也就是一些跑步的年輕人和鍛鍊身體的老年人,發生了焦屍案件之後,估計就千山鳥飛絕了。
月光下,哥們仨個精神奕奕的腦袋在草叢裡若隱若現,藏的挺隱秘的,如果你不爬到樹上,基本看不見他們。
然而,武林高手樓禾矣和子桑家道術巔峰者子桑晏就很任性,二位高高地站在樹上,靜靜地看著遠處那三個小年輕。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樓禾矣問道,不是說出門來兜風麼,這一整晚光在這裡看著那三個人,風還挺大的,雖然她有內力護體,不會覺得冷。
看著她疑惑地小眼神,子桑晏微微一笑:「親眼目睹一下兇手作案的過程。」
樓禾矣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你和兄長不是保證人民人身安全的……嗯……警察麼?」
子桑晏神色淡然,「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若是今天該死,你逆天救了他,損的就是你的運道了。」
這麼說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又好像哪裡怪怪的,樓禾矣一時想不出這話哪裡有矛盾,琢磨琢磨著,忽然她聽到了腳步踩在草地上的聲音。
「那邊有人過來了。」
順著樓禾矣所指的方向,子桑晏遙遙望去,她這耳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隔這麼遠竟也聽到了,且逆著風,喬以然那三個師兄一點動靜也沒有。
嗯,可見是正常人。
「哥們仨還康健麼?沒中風吧?」
未見其人子桑晏也知道這是誰的聲音,月色下,只見東北大蔥從樹林裡走出來,穿著一身加菲貓的睡衣,一路打著哈欠,一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
見到他,喬以然那三個師兄有點意外,1號師兄調侃說:「你怎麼來了?你該不會就是兇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