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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到點下班的同志們各個繞著重案A組的門走,生怕裡面的吵架聲會演變成鬥毆,繼而再飛出來一些椅腳啊水杯啊什麼的。
從警草剛剛一臉煞氣回來到現在,爭吵就沒停過。
「青天白日在人聲鼎沸的繁華區公然拔槍,怎麼地?想跟倒斗界大佬當街進行一波激烈槍戰?接下來你倆是準備曝光沈臨修的地址讓他狠狠揍秦嶺一頓還是你們太久沒開槍行俠仗義所以自己給自己腦補了一齣戲?二位是中央戲精學院畢業的尖子生吧?就你們倆還人民的警察,那街上的父老鄉親都得感激二位爺當時沒開槍,不然倒霉的還不知道是哪個閒逛的群眾演員。」
瞅著這倆堂兄弟,柳生生只覺腦瓜子一陣陣抽著疼,程易這小子跟車的技術可以說是很專業,程峰當時車飆的那樣快,花式闖紅燈,他幾度被甩掉,依然頑強地追上了。
「就你有嘴,一天嗶嗶個沒完,如果不是你攔著我,我今天就能……」
程易窩了一肚子火,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柳生生冷笑著截了他的話,「就能怎麼著?就能見到秦嶺還是就能宰了段少寒?如果不是老子攔著你,跟著程峰上樓後你就會被沈臨修從樓上扔下來摔成一灘爛泥,也沒機會擼起袖子跟段少寒剛了,這麼想被掃成圓孔篩啊,知道什麼叫雙拳難敵四手麼?看到段少寒身邊跟了多少人了麼?那他媽跟渾身長滿了爪子的千手觀音有什麼區別?人家大佬車上不知道還藏了什麼武器,而你們兄弟倆他媽只有脾氣!」
從沈臨修家裡出來後,程峰就被樓下的柳生生拽到一旁去了,他和程易是親眼看著段少寒上樓的。
當時,他承認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也幸好有柳生生在場,否則要是在鬧市區引起一場槍戰,後果不堪設想。
瞅這程家倆兄弟被柳夜叉訓的跟孫子似的,A組的小逼崽子們沒一個出來頂嘴,多麼難得呀,簡直千載難逢嘛,簡也嘖嘖連聲:「此情此景,百年難遇,我不禁想吟詩一句,不知道明天木疏朗父子倆會不會投案自首束手就擒呀。」
許諾言一盆冷水當頭給他澆下去,「你怎麼不指望明天太陽打西邊出來?又或者你突然在家中暴斃身亡?初中那會兒誰教的你造句寫作文?像你這種才華橫溢,未來文壇的第一把交椅,就該名垂千古流芳百世,擁有一座令後人排隊歌頌的碑,怎麼沒給你送去三百多年前的清朝找納蘭性德深造一波?當什麼條子?拉低老子們的平均水平。」
「姓許的,我操你……嗷嗚~!!!」
許諾言曲膝一頂,簡也驟然慘叫不已,兩手捂著襠,疼的連連翻白眼,霎時連臉都白了好幾個色系。
許諾言眼神不屑地在他的襠下掃來掃去,冷笑道:「我的膝蓋隱約測量的出你的雞巴勃起時的尺寸,像你這樣的細小軟只配操定製小型飛機杯,還想操老子,夸父給你擋住一片天了吧,不知道天高地厚。」
簡也的慘叫突破天際,滲人的很,光聽著都疼,葉嘉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暗自慶幸自己不是男人,沒有蛋蛋和老二,不然憑許諾言剛才那一下,她能被頂去皇宮某一份職。
「秦嶺狀態怎麼樣?」喬以然問,這個時候何瞳最牽掛的就是秦嶺的安危,何瞳已經很多天不說話了,他得打探點消息回去哄哄。
這個問題也是A組成員最關心的,紛紛熱辣地望著程峰。
A組的人跟著秦嶺有些年頭了,大家這時候心裡的擔心不會比他少,只是,程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該給大家傳遞怎樣的訊息。
他們幾個的束手無策和毫無用處的關心在柳生生看來完全沒必要,二話不說就懟了,「程峰沒有當場陣亡,也沒有缺胳膊斷腿的回來,足以證明秦嶺的小子日還不算太糟糕,你們有那閒工夫在這操心力所不能及的事,不如給自己買份保險,免得哪天被子桑晏給論斤賤賣了還連點遺產也沒留給爹媽養老。」
回來才兩天不到,淨跟著程峰折騰,C城目前的局勢和最近發生的事都還沒捋清楚,光聽說子桑邪的墳被刨了。
這次的焦屍案件讓許諾言等人對子桑晏此人的腹黑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但也確實是他們辦事不利,才導致李康夢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一時,B組幾個神棍都不說話,這事讓殷斯謙也頗為自責,那天如果自己堅持跟過去,也許李康夢就不會那麼慘了。
不過現在多說什麼都像是在馬後炮,只聽喬以然說:「程峰前腳剛送完秦嶺的軀體,段少寒後腳就到,這倆狼狽為奸的估計又續約了,他們接下來的動作應該是尋找子桑邪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