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你前段時間去哪了?」
何瞳猶豫了好久,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口了。
看他怯生生地眼神充滿了謹慎,便知道他內心的糾結,他自從受傷後就沒有回警局了,秦嶺又不在,殷斯謙和葉嘉茜話不敢跟何瞳說全,程峰怕自己如果敷衍,會讓何瞳有一種被排擠在重案組之外的感覺。
他笑,調侃說:「出國動了手術,走的比較著急,沒來得及通知你們,主要還是怕你哭唧唧。」
,未眠他們擔心,所以誰都沒有通知,這個理由何瞳是信服的,「那你痊癒了麼?醫生怎麼說?」
程峰挑眉,神情輕鬆,「醫生說要注意休息,再做檢查。」
那就是還沒恢復,不過人已經回來了,何瞳暗暗琢磨到時候安排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醫療設備,讓程峰儘快痊癒。
他心性單純,又十分信任程峰,無論程峰說什麼,他估計都能信。
況且,程峰也沒有騙他,只是沒說詳細而已。
在何家待了一個下午,何瞳帶程峰把何家裡里外外逛了一遍,興奮地說了很多話,只是沒有提起秦嶺。
他們誰也沒有主動提起,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何瞳不知道秦嶺究竟在哪裡?為什麼會失蹤?
他知道的不多,也不敢問,他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有恢復,即便是知道秦嶺在哪,也幫不了什麼。
目前對他而言,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一個不問,一個不提,剛剛恰到好處的默契。
承諾了過兩天再來看他,程峰和柳生生才準備離開,何瞳送他們到門口,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
程峰迴頭看來他一眼,放心不下,就又折了回來:「瞳瞳,你要積極配合治療讓自己的身體儘快恢復,才能再回到重案組,我們大家都很需要你回來幫忙,知道麼?」
何瞳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很難再回去重案組了,爺爺不會再讓他回去了,最關鍵是,他認為自己不太適合當一名警察,尤其還是重案組的警察。
他沒有程峰等人的身手和槍法,膽子也小,進組的這小半年,雖然什麼案子秦嶺都讓他跟著,但也很保護他,危險的行動儘量都避開了他。
何瞳知道,自己是走後門進的重案組,並不是靠實力進去的,他一直在拖重案組的後腿。
「瞳瞳,別胡思亂想。」
程峰揉著他的腦袋,何瞳抬頭看他,一雙大眼睛明亮又清澈,像只乖巧溫順的小狗狗。
程峰笑:「那哥走了,改天空點再來。」
何瞳眨巴著大眼睛對他點點頭,依依不捨地說:「峰哥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不要太勞累。」
程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便走了,兩人的車剛出何家的大門,喬以然就追上來了。
「上車。」
柳生生搖下車窗,喬以然上車,程峰以為是何瞳有什麼話沒說完,讓他帶過來,卻聽他問:「什麼事?」
柳生生把車子開離別墅區,喬以然淡淡道:「就停著吧,我一會就得回去,瞳瞳還沒吃藥。」
說到吃藥這個問題,想想何瞳從小到大不配合吃藥的場景,喬以然頭疼的不得了,不由怪程峰:「你剛才怎麼不哄他吃完藥再走?」
警草哥哥無語了:「你剛才怎麼不說?」
「…」喬以然揉了揉太陽穴,長吐了一口氣:「有什麼事快說吧,瞳瞳吃藥的時間要到了。」
這狐狸大概已經忘記自己還是重案B組一員了,一天到晚除了賴在何家被何瞳嫌棄,就沒別的什麼逼事了,柳生生道:「何家的保姆這個職位,比重案B組成員更適合你,簡直為你量身打造。」
有段時間沒見到姓柳的了,還是那張令人討厭的嘴臉,果然還是不見的好。
被何瞳折磨到身心俱疲的喬以然沒什麼心情和他鬥嘴,難得地沒嗆聲,「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找我准沒好事,不說就拉倒。」
「好事誰惦記你?」柳生生輕哼,單刀直入:「程警官預謀從亡神的兒子手裡搶秦嶺,你焚香沐浴準備赴死吧。」
就知道沒好事,如果是B組有新案子,也不會是柳生生特意上門來通知。
其實看到程峰和柳生生同時來看望何瞳,喬以然心裡就隱隱有這種預感。
不是A組其餘成員跟秦嶺的感情不身後,而是他們的身後沒有生死相隨的柳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