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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賴的,什麼話程峰都聽過,但他就是勸服不了自己,就是沒有辦法放下對秦嶺的牽掛,只要看不到秦嶺,他的大腦就會不受控制開始活動,會出現很多對秦嶺不利的場景,這些東西折磨的他每晚都睡不好。
當然,被折磨的不止程峰一人,只要他一感覺秦嶺有事,柳生生就每每深更半夜被他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弄醒,精神都他媽的要錯亂了。
喬以然出事的消息一傳來,柳生生就知道今晚沒的睡了,程峰必然要作妖了。
果然。
柳生生扶額,嘆了口氣,對程易擺了擺手,「你管自己去何瞳家吧,你大堂哥不止眼睛出了問題,精神也逐漸不太正常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帶程峰去H城了?程易有些擔心,「那邊現在不太太平,我不建議你帶他去。」
你當老子很願意去?你當老子的贊同的?
柳生生打了個哈欠,惡瞪了程峰一眼:「明晚老子要是沒有睡好,就弄死秦嶺,再弄死你,弄死你們!」
子桑晏一行三人到達H城的時候,將近晚上八點整,因為最近不少鬼魂作祟,H城的天上盤踞著濃濃的霧霾,空氣中的蕭瑟令人不寒而慄。
H城重案B組的隊長率領全員在警局門口候著他們,子桑晏和秦嶺一下車,他立即就詳細匯報了喬以然的失蹤。
「喬警官到達H城之後立即就著手開始處理這裡的問題,我方成員作為協助,一直都跟在他身邊,今晚大概五點三十分左右,喬警官帶著我方一名成員上山清理瘴氣的時候,那瘴氣突然嚴重了很多,我方成員怎麼喊,喬警官都沒有回話。」
這麼說來,喬以然是在山上失蹤了,以他的能力,再嚴重的瘴氣,也不會讓他迷路,應該是被偷襲了。
了解了情況,子桑晏就帶著秦嶺和樓禾矣來到了那座山下,因為天黑,月光也過於薄弱,且山上瘴氣確實很重,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東西。
樓禾矣一眼望去,那山黑漆漆的,且陰氣重的很,令人很不舒服。
樓禾矣有些害怕:「兄長,這山里是不是有不乾淨的東西?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
大概是因為子桑晏在身邊的緣故,秦嶺倒是看的見東西,只不過瘴氣太重,他看的很模糊。
子桑晏拿出一道符放在樓禾矣懷裡,「樓姑娘,現在看的見麼?」
這就很神奇了,有了子桑晏給的符,她竟然真的能看的見了,雖然很模糊,但不至於睜眼瞎。
樓禾矣驚奇的同時,對子桑晏佩服不已,「子桑公子真厲害。」
子桑晏笑,對秦嶺伸出手:「秦隊,介意在下握住你的手麼?」
以往類似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秦嶺更不會拘於這些小節,他沒有出聲反對,就是默認。
子桑晏心滿意足地握住了秦嶺的手,帶著兩人上山。
說來也是神奇,在子桑晏握住他的手的這一瞬間,秦嶺的視線突然清明了不少,甚至能看見纏繞著這座山的瘴氣。
深夜的深山老林,沒有活物,也沒有月光,晚風悠悠穿梭在叢林中,與花草樹木摩擦出的細微聲響在這萬籟俱靜之中尤為刺耳。
樓禾矣緊緊握著秦嶺的手,戒備全開地警惕著四周,每走一步,腳下踩碎落葉的聲音都會在山中迴蕩,這樣的氣氛逐漸令她毛骨悚然。
三人在山中走了將近半個時辰,連只鳥都沒看見,他們全憑子桑晏手中的手電筒照明,這山這樣大,找起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也不知何時才能找到喬以然。
樓禾矣問道:「子桑公子,這裡山路崎嶇險峻,深山小路縱橫交錯,我們人手又少,不利於搜山找人。」
如果是用尋常方式找人,子桑晏大可以地毯式地搜山,想必他有自己的方式,上次柳生生失蹤,也是靠他找到的。
秦嶺問道:「有沒有線索?」
子桑晏搖頭,從踏進這座山,一直到深入到瘴氣之中,他都沒有察覺到喬以然的氣息,一丁點都沒有。
但他能夠肯定,喬以然一定還在這座山里。
因為,他在這裡嗅到了類似異獸的味道,且氣息十分危險。
「那裡有東西!」
寂靜的山林中,除了風聲,並沒有其餘的動靜,然而,樓禾矣忽覺一陣怪異的力量在身後一晃而過。
她猛然轉身,與此同時,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有所察覺的子桑晏隨手摘下幾片樹葉,朝著樓禾矣所指的方向揚袖撒去。
那幾片落葉遇風剛勁無比,像刀子一樣,筆直地射去了未知的前方,卻似乎沒有擊中目標。
子桑晏眸光精銳,在暗夜中犀利無比,他道:「樓姑娘,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