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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秦嶺第二次在子桑家主宅過夜,因為放心的緣故,昨晚熬了一個通宵的他躺在子桑晏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此刻已近凌晨四點鐘,佇立在深山裡的古堡靜到沒有一絲聲響,秦嶺躺下去睡了不過一個多小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令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秦嶺立即下床想要去開門,他很清楚這種疼痛並非來源於自己的身體,而是子桑晏。
秦嶺剛到房門邊,房門便由外而內被推開,雖然屋裡黑的讓他什麼也看不見,但他感覺的到,是子桑晏。
兩個默契度極高的人在突發事件之前,不約而同地想要第一時間確認對方的安全,這種肢體比大腦動的還要快的潛意識行為,是他們彼此從未正視過,也必須要面對的事實。
面對面卻看不清對方的兩人都愣了一愣,秦嶺很快便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暗暗吐出一口氣,緩解剛才緊繃的心情。
看到他並沒出什麼狀況,子桑晏亦悄悄鬆了一口氣,「連累秦隊了,我很抱歉。」
說話間,他順勢把門關了起來,但卻沒開燈。
即使如此,秦嶺也聞到了血腥味,「你受傷了?」
如果不是怕牽連到他,怕他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傷痛,自己也不至於匆匆跑過來,終究還是…讓自己牽掛上了一個人。
黑暗中,子桑晏垂眸,無聲一笑,說:「秦隊這樣聰明,什麼都瞞不了你。」
血腥味這麼重,別是受重傷了,秦嶺打開了房間的燈,只見站在他面前的子桑晏嘴角掛著血漬,雙唇也都被血染紅了,一雙碧瞳幽光繚繞,容貌妖冶艷絕,整個人鬼魅難當,攝人心魂。
秦嶺雖然不是顏控,但也架不住今晚格外令人驚心動魄的子桑晏。
驀然,心頭一跳。
這種感覺讓他莫名煩躁,秦嶺微微皺眉,不再讓自己有多餘的關注,子桑家的主宅無人敢來犯,木疏朗又沒空,基本無人傷的了子桑晏,且看他這幅安之若素的模樣,也不像是有敵人入侵。
秦嶺問道:「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