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 / 2)

当另一个主人姗姗来迟时,看到的却是一场平静地场面,宫殿里的帝王正在桌案前画着一副画。

来人已经知晓了病情。

“阿瑶,你会害怕吗?我先你离去的话……”

帝王嬉笑了声。

来人走近了,走到那桌案前,直到帝王放下手中的笔,伸出手扣住了来人,有些怨念地说:“你别怕好吗?不许害怕,一点也不要想,不许想,人死了会很难看的,一点都不好看的。”

“我也会死的。”

祝瑶轻轻道。

赫连辉紧抱着他,并不要这个安慰,“不许说这个,你会好好的,永远都好好的。”

很久以后,留了一句呢喃。

“我想我是不怕的,死是太容易的事,比活的容易太多了……我死了以后,你会来寻我吗?还是不要的好,至少要去做一件更难的事,而不是更容易的事。”

“你会听吗?”

“我会的……”

“那就很好了,很好的,你又听我的了。”

祝瑶从混沌的记忆中睁开眼,看向大屏幕里播放着声音的影像,这个独立滞然的空间里,只有他和这场游戏,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有那一指划过的岁月,已然是那个世界的几十年。

不,也许是百年,百年一梦,落下终曲。

【皇帝患疾已不是隐秘。】

【至少临死前的一年多里,当时的左右近臣都清晰的知晓,在召见了很多医士后都未曾有效后,皇帝甚至亲口询问了身边人,“国事托付何人?”可压根无人出声,这当然不是他们恐惧这种推举,而是大多人都知晓皇帝真正的意思,他是希望尽托付给身边的幽王。】

【即便他们不愿意开口,皇帝还是亲口说出了他的想法。】

【当时,他们都很难想象这件事,或者说这是不符合他们的惯性的,至少长久以来都不曾有过。】

【这至高的地位,权势,皇帝都给予了他爱的人,也是唯一爱的人,可连作为帝王的“天命”都要如此给予吗?聪明的人早在皇帝强硬地将国都迁徙至靠近幽州的燕都时,就已经有些预见的征兆。】

【这是皇帝的预见吗?他是如此的渴望着靠近,再靠近,不愿迈过长长的旅途去见所爱的人,他期盼着朝夕相伴、形影不离,他也成功地做到了这件事,直到彻底的留在了这里。】

【令很多人忧心的是,早在这场离世之前,皇帝就多有尝试地渲染着一种新的祥瑞,天命,并将其隐隐的同身边最亲密的人——幽王结合起来,他不惜言辞地赞扬幽王的“美”和“善”,宣扬着他给人带来的一切,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铺垫的前奏,他有这种想法许久了。】

【可当他期待的人真正踏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时,我们从他对于朝政之事的处理中,不难看出他并不喜欢这些谀词,这些夸大的赞扬和讴歌。】

【有很多些年,每当有人上报、呈上所谓“祥瑞”,赞扬他的圣明,赞叹他给天下带来的一切,他都是平静地问上一句,“这些祥瑞是如何伪做的?”似乎他的世界里他更渴望的是一些真实的东西。】

【不过无论迎来的是怎样的结局,将时间拨回浩盛帝国兴起的前夜,那场大周的最后一位有着血统的皇帝——昭武帝的死亡后,是一段略长时间的平息,按理说这种权力交接的时刻争分夺秒,时机是最需要把握的。】

【可昭武帝生命的最后一年,由于病痛国事大多托付给身边人,即他最信重的幽王,朝堂上也都习惯了这种处理,史书之中更有记载……就连奏章多是幽王批阅,印玺也由他保管,不是没有弹劾和微词,可昭武帝不以为然,甚至可以说他乐于见此,他竭力地推动这一切。】

【当时宫中他信用的人员大多隐隐同他和幽王有些一些联系。】

【他重用的少将军薛延,是他养母薛氏的哥哥幼子,这位年轻优秀的将领已经执掌一支军队好几年了,也得到了优越的战绩,这并非来自于父亲,相反也许更多来自于幽州的那所学院。】

【当昭武帝乘着銮驾于乡野间,陪伴在他身边多是幽王,留在汾州的薛延作为子侄多有陪驾其中,他少时就跟随在皇帝身旁,亲眼看着幽王陪伴在皇帝身边,怕是习惯了这经历,换句话说他几乎是在两人目光下长大的,以至于少时求学选择了幽州新立的学院,而非中都的太学。】

【他有一只很喜爱的白犬,据说还是幽王亲赠,无论如何,至少他对幽王不是讨厌的,相反是亲近的。】

【同他这样的人不再少数,不少的年轻人都在北地,更熟悉北地的一切,喜好燕京的锐气、明朗,他们登大船,临海望,多有过海上的经历,熟悉繁盛海贸给幽州带来的活力,吃着晒盐法制出的雪盐,更多在幽王建立的书院里短暂的求学过……大周的中心是在不断慢慢转移的,从中原至北地,也有那里士族占据了太多,年轻人迫切地想要新的发展,新的地方,孜孜不倦地谋求自己的志向。】

【因而当皇帝逝去,不少的臣子都清晰地意识到也许这个帝国要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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