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菲愣了愣,這才發現徐子凡竟一直笑看著她,她哭得那麼慘,徐子凡卻看得很有興致,這、這分明是在看她笑話!
她不可置信地問:“子凡,你是來看我有多落魄的?你、你不愛我了?你恨我,是嗎?”
徐子凡聳聳肩,笑道:“恨是一種很負面的情緒,你……這樣,我找不到恨你的理由,所以我現在感覺很好,很開心。”
吳雪菲如遭雷擊,她現在的形象就是鼻青臉腫,手上還有傷口。徐子凡是看到她這麼慘覺得很開心嗎?因為她這麼慘,所以他已經不需要恨了?是這個意思嗎?
徐子凡打量著她,道:“二十五年,真是一個很漫長的歲月,你現在才進去才不到二十五天吧?真不敢想像,二十五年之後你會變成什麼樣,我想那時候我應該認不出你了。”
吳雪菲心中湧出一股絕望,還不到二十五天,她就仿佛身陷煉獄,真的坐滿二十五年牢,她還有人樣嗎?她會被磋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吧?
“哦,對了,”徐子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起外面的事,“你最想去吃的那家米其林餐廳確實特別好,我跟我爸媽去吃了幾次,味道讓人流連忘返,回味無窮,確實是個吃飯的好地方。你以前說想去環遊世界,我還覺得沒意思,這回跟我爸媽去了好多地方旅行,我發現美景確實令人心曠神怡,看實景和看照片真是完全不同,那種感覺只有親自去過的人才能體會。你以前在外面的時候也沒說去試一試,真是遺憾,等二十五年後,世界已經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了,也許到時候你可以去嘗試?”
二十五年,就像一個輪迴,吳雪菲難以想像她五十多歲出獄後的情景。那時候社會肯定變得比現在更發達,她一個跟社會脫節的犯人怎麼生活?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出去撿垃圾嗎?到時候說不定撿垃圾都用機器不用人了。她還想旅行吃大餐?根本不可能,她連活下去都會很艱難。
徐子凡看到她的神色變化,微微一笑,“你性子比以前安靜多了,看來裡面的生活很適合你,就是不知道你長得這麼漂亮,會不會被其他女囚嫉妒,你說她們嫉妒你嗎?”
吳雪菲下意識地抬手摸自己的臉,緊張起來,那些人總打她,她的臉應該沒事吧?她們是嫉妒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