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刺頭都是被教官用來殺雞儆猴的,而教官讓抽筋學員選擇,就是絕了女生那“正義不忿”的心,也讓所有人看看替別人出頭有什麼下場。而一再強調教官下令才能有動作,就是要求所有人絕對的服從,不服就打到怕。對抽筋學員的嚴苛也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在這所學校,學員們什麼困難都得受著,不能以任何原因做理由做與教官指令不符的動作。
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設計研究過的,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才摸索出這些“有用”的方法。他往樹枝上看了看,他現在能做的大概只有弄個彈弓,射石子讓教官出醜,但這一點處也沒有,反而會讓教官生氣憤怒,把怒氣發泄到學員身上。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為了不被教官發現,把他也殺雞儆猴,徐子凡悄悄退了回去,慢慢往回走。
他之前注意到每個人都有一個水壺,寢室長給他分水的時候那麼捨不得,寢室里的水可能是定量的。他返回的時候在衛生間洗手池那裡喝了一些自來水,重新回寢室躺下閉目養神。
如果能碰到手機、電腦,他能做的事就太多了,可要怎麼才能碰到呢?寢室長說除非病情特別嚴重,否則都不能去醫務室,醫務室應該有一些設備吧?他上一世一輩子都在投資研究室,高科技研究那些暫時用不上,但對精神力的研究和心理學的研究倒是很適合這裡,這些是無形的。
徐子凡休息了一下午,六點的時候學員們回來了,之後是自由活動,所有人排隊去上廁所,然後打水把汗濕的衣服洗乾淨晾上。這時候是允許他們說話的,但他們互相說話的聲音都不大,生怕自己突出了被教官看見。教官有時候打人是毫無緣由的,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方法就是讓自己泯然於眾。
七點的時候所有人就收拾完了,排隊去食堂吃飯。徐子凡也去了,他還沒觀察過食堂的情況呢。這所學校的人很小心,食堂廚房裡應該有很多刀或者其他能傷人的器具,但進廚房的門在食堂後方,是學員過不去的,領餐口很小,只能通過一個不鏽鋼餐盤,想伸手拿裡面的東西根本不可能。
食堂四周還站著十幾個教官,一直看著學員們,誰說話聲大了就會挨一下打,浪費食物也要挨打,學員間起爭執會被帶出去修理,不過這裡沒有監控。可能是覺得吃頓飯又有教官看著用不著監視吧。
李教官看到徐子凡眉頭一皺,“你,1018,你來幹什麼?不是叫你今天不許吃飯嗎?”
徐子凡低頭道:“我來找教官詢問能不能看醫生,我很難受。”
“嬌氣!你是娘炮嗎?什麼事沒有還要看醫生,你以為醫生整天跟你一樣閒著沒事做?我看你是找藉口吧!”李教官大步走到他面前,揪著他領子就把他拎到一邊,“我看看,我看看,你怎麼就難受了?裝!你再給我裝!”
徐子凡的演技是在地府跟大佬們學了幾輩子的,早已融入了骨血中,聞言立刻就屏住呼吸,臉色越來越白,看上去就好像被李教官揪衣領勒得窒息了一樣。隨即徐子凡衝著李教官就乾嘔起來,嚇得李教官一把鬆開他,厭惡地後退好幾步。
徐子凡雙眼越來越黯淡,抓住旁邊的椅子摔倒時發出很大的響聲,渾身都開始抽搐起來。
離得最近的教官喊道:“快把他送醫務室,他怎麼回事?”
李教官皺眉道:“不知道,之前還好好的,楊醫生說他有點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