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把剛剛錄的視頻和音頻剪輯好,打好馬賽克放到了網盤裡,回宿舍的時候先去了衛生間。裡面有熱水器,所以有插座,他在裡面給手機充滿了電,回寢室查找那些名譽校長的身份,再找官員信息,尋找能主持公道的官。
中午其他人下課直接去吃飯,他沒去。前一晚他看到了他們吃的菜是紅辣椒炒青辣椒,還不許剩飯。他現在的身體好多了,但吃辣椒肯定不行,寧願餓一點,晚上再想辦法。學員們吃完飯回寢室午休,幾人躺下剛想睡覺,門就被咣當一下打開,兩個教官抬著一個昏迷的學員進來,把他丟到了那個空床上。
徐子凡看其他人都下地站好,他也有樣學樣,目不斜視,但背在身後的手按記憶點了幾下開了錄音。教官把人放好,說道:“看好他,他要是再敢逃,你們就每人領20鞭!”
“是,教官!”
教官出去把門鎖好,徐子凡看向那個學員,試探地問寢室長周立凱,“他怎麼了?”
周立凱無悲無喜地說:“他五天前被押去小黑屋的路上打傷教官,試圖逃跑,被教官抓住打了50鞭,急救後關進小黑屋不給吃喝,所以現在還在昏迷。”
徐子凡手指在床的鋼管上有節奏地敲出聲音,問道:“他是我們的室友?所以他逃跑你們受懲罰了嗎?”
一名學員沒好氣地道:“當然受了!我們在外面蛙跳了一個小時,還跑了20圈!媽的!害人害己,要是能逃出去,還不都逃光了,哪還能有這麼多人?”
周立凱斥道:“閉嘴!這話讓教官聽到你就完了,沒人想逃。”
那五名學員都爬上床平躺好睡覺,周立凱上前摸了下學員的額頭,見他不發燒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對徐子凡警告道:“你看見他的下場了,記住不要逃,不然你會像他一樣。”
徐子凡繼續敲著鋼管,將手機錄音關了,“現在午休了,你們都很困了吧?睡覺做個好夢吧。”
幾名學員打了個呵欠,幾秒鐘就睡著了。周立凱也打算躺下,徐子凡卻停下了敲動,看著他的眼睛說:“周立凱,你甘心嗎?你真的不想逃嗎?”
周立凱很明顯地一愣,隨即警惕道:“你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徐子凡壓低了聲音說:“我不但知道你名字,我還知道你剛來的時候不是這慫包樣,你進醫務室的次數是學校里最多的吧,你現在要當學校的走狗來管教我們了?”
周立凱心神本就受了重傷學員和徐子凡催眠的影響,被這種侮辱的話一激,心底話衝口而出,“放屁!我恨不得弄死他們!”
